了。
他把手機通訊錄翻了一遍，給每一個曾經幫過他的人發了消息。有的回了，有的沒回。回的那些人，語氣都很驚訝 —— 他們以為陳嶼會一直在宋氏待下去，以為他甘心做一個幕后的技術員，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。但他們不知道，一個能寫出核心算法的人，怎么可能甘心一輩子躲在別人身后。他不是甘心，是在等。等一個機會，等一個人先放手。宋晚寧放手了，他終于自由了。
**是他帶的第一批人，從實習生到技術主管，五年了。阿杰是架構師，整個系統的底層框架是他和陳嶼一起搭的。老李管數據庫，宋氏所有的數據模型都是他設計的。小王做前端，大劉管安全，小于寫算法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，湊在一起就是一把尖刀。這把刀在宋氏磨了五年，鋒利得能切豆腐也能砍骨頭。宋晚寧以為刀鞘比刀重要，她不知道，沒了刀的鞘，就是一塊廢鐵。
第三章 凈身出戶但帶走了命脈
陳嶼凈身出戶這件事，在宋氏內部引發了不小的議論。
有人說他窩囊，有人說他傻，有人說 “這男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，幫宋家賺了那么多錢一分不要就走了”。宋晚寧的助理私下議論：“陳總也太好說話了吧，換成我至少分一半。”
宋晚寧本人倒是很滿意。她覺得這證明了她的判斷 —— 陳嶼就是那種沒有野心的人，適合給人打工，不適合站在更高的地方。凈身出戶恰恰說明他心虛，知道自己配不上宋家，所以走也要走得低聲下氣。
許澤遠更是不以為意。他在宋晚寧的辦公室里，翹著腿喝茶，聽完陳嶼的離職消息后笑了笑：“幾臺電腦幾個代碼而已，宋氏靠的是你宋家的資源和渠道。技術這種東西，花點錢誰做不出來。”
宋晚寧點頭：“他走就走吧，反正核心技術都留在公司服務器上了，再招幾個程序員接著干就行。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，陳嶼什么都沒拿走，但他帶走了宋氏真正的命脈。
不是錢，不是設備，不是那些存在服務器上的代碼 —— 代碼他當然留了一份備份，但那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人。
陳嶼走的那天，技術部七個人同時提交了辭職信。七個人，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