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剛從浴室走出來，發梢還帶著濕氣。
我把那條價值百萬的項鏈扔進垃圾桶。
“解釋一下，為什么你的內衣扣，是反的。”
她笑臉一滯，下意識去抓衣襟。
“那是……剛才我自己系錯的，寶寶。”
我看了一眼她手機上跳出的信息：他發現了嗎？
我掐住她的下巴，指尖用力到發白。
“把那個男人**，我嫌臟。”
她臉色慘白，軟軟地跪倒在我腿邊。
我閉上眼，任由她討好。
反正只是消遣，玩壞了再換一個。
1.
許月跪在地上哭了半個小時。
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，聲音悶悶的。眼淚糊了滿臉，妝花得像只淋了雨的野貓。
「陸衍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……」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屏幕朝上，信息彈出來——快回話，他到底知不知道？
許月撲過去想按滅屏幕，被我一腳踢開。
「別碰。」
拿起手機，發送者備注是一個心形emoji。翻了翻聊天記錄，露骨的不少，時間線拉得很長。三個月前就開始了。
許月癱在地上，聲音發顫：「那個人不重要的……我只要你，陸衍，我只要你。」
「不重要？」
把手機屏幕轉向她，停在一張照片上。照片里她穿著我買的那件限量睡裙，姿勢曖昧，**是個陌生的酒店房間。
「這條裙子八萬六。穿著我買的東西去見別的男人，你挺會過日子。」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站起來，走到衣帽間，隨手拽了件外套。
「東西收拾一下，明天之前搬走。卡留下。」
「陸衍！」她膝行著追過來，抱住我的腿，「你不能這樣對我……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？我陪了你兩年——」
「兩年？」低頭看她，「兩年里你往外傳了多少我的行程？嗯？」
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哭聲都停了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」
「什么意思，你比我清楚。」
甩開她的手，摔門出去。
走廊盡頭，秦遠已經等著了。西裝筆挺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夾。
「處理干凈。」
「明白。」秦遠跟上來，壓低聲音，「她手機里的東西我已經備份了。和陸正邦那邊的聯絡記錄，全在里面。」
腳步頓了一下。
「三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