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說不出口。
她坐在床邊，頭發還有點濕，抬頭看我，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“不是**?。俊彼苯影盐业脑捬a充完整，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的早餐，“陳然，你想說的是這個吧?！?br>我臉一下子燙起來，點頭又搖頭，尷尬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里。
她卻沒生氣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，那笑意里帶著慣有的疲憊和嘲諷。
“補課？一天賺一百，累死累活，還得看家長臉色。做這個，一次就夠我交房租了?！?br>她頓了頓，
“而且，簡單。客人給錢，我給身體。交易完成，大家都爽快。”
蘇晚從床上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離得很近。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伸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，像在趕我走。
“走吧。一千八花完了，故事也講得差不多了。下次想來還是提前說，我好安排時間。”
我沒動，盯著她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漂亮，卻像蒙著一層灰，看不到底。
“蘇晚，我不是想可憐你。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拯救我？”
她打斷我，又一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，
“別費勁了。前面很多人試過，最后還不是一樣。付錢，**，走人?！?br>她把門拉開一點，
“陳然，謝謝你這一千八。你沒動手，算我賺了?！?br>我被她推出門，門在身后輕輕關上。
暑假最后幾天，我又給她發過幾次消息。
她只回了一個“嗯”或者不回。
我知道，她又一次把我推得遠遠的。
7
高考成績出來那天，我聽說她去了南方一所不錯的大學。
開學后，偶爾從高中群里聽到她的消息。
傳聞她依然在做那種事，有人說她在大學附近兼職，有人說她比以前更熟練，也更貴。
我試著聯系過她幾次，石沉大海。
她徹底把我屏蔽在她的世界之外。
大一寒假，我決定去那個南方城市旅游。
一個人背著包，逛著陌生的街道，想散散心。
那天下午，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場里，我看見了她。
她的頭發染成了柔軟的淺栗色，燙成微卷，隨意披在肩上。
我站在扶梯口，愣了好幾秒，才鼓起勇氣走過去。
“蘇晚？”
她轉過頭，看見我，先是微微一怔，隨即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。
“陳然？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