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，還一起吃過飯。

蘇婉大學同學。

她結婚前談過的男朋友。

后來據說出國了。

前年同學聚會，他回來過一次。蘇婉說只是普通同學聚會，我還開車送她去。她回來時喝了點酒，我扶她上樓，她靠在我肩上，說老公你真好。

我那晚還覺得幸福。

現在想想，簡直像有人把我的臉按進泥里。

我問：“他知道嗎？”

蘇婉哭著搖頭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他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知道？”

她閉上眼，眼淚順著臉往下流。

“知道。”

我差點沒站穩。

“什么時候知道的。”

她不敢看我。

“小滿兩歲的時候。”

我盯著她。

兩歲。

也就是說。

她瞞了我十年。

整整十年。

我突然笑了。

聲音很輕，卻連我自己都覺得瘆人。

“蘇婉，你真行。”

她哭著說：“我那時候不敢告訴你。”

“不敢？”

我往前一步。

“你睡別人床上的時候怎么敢？”

她像被打了一下，臉色慘白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我聽見這句話，火氣瞬間沖上來。

“不是我想的那樣，那是哪樣？”

“是有人拿刀逼你？”

“還是他不小心摔進你床上？”

蘇婉捂住臉，哭得肩膀發抖。

“那時候我們吵架，你天天加班，天天不回家。我媽又催我生孩子，**也說我肚子沒動靜。我壓力很大，周澤剛好回來，他說他還忘不了我，我喝多了。”

我聽著她說這些，只覺得胃里一陣陣翻。

吵架。

加班。

壓力。

喝多了。

這些詞多熟啊。

每個背叛的人都能從里面挑一個當遮羞布。

我聲音啞得厲害。

“所以怪我？”

她猛地搖頭。

“不是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哭著看我。

“我知道我錯了。”

“可那只有一次。”

我抬手指著病房。

“里面躺著的孩子，也只有一個。”

她徹底說不出話。

我問：“小滿兩歲的時候，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蘇婉沉默。

我盯著她。

“說。”

她低聲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