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，只是那個"腦子有問題"的小女兒。
我還是忍不住跑去告訴媽媽，"顧晨哥哥要生病了，他身上的灰線越來越多。"
媽**臉色一下子沉了。
她沒有問我看到了什么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。
"沈若晚，你是不是嫉妒你哥哥？"
"我沒有……"
"夠了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我渾身發冷。
"從今天起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。再讓我聽到一次，就送你去醫院檢查。"
我沒有再說。
三天后，顧晨高燒不退，確診了甲型流感并發心肌炎，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周。
沒有人記得我的預警。
或者說，沒有人愿意記得。
第二章
十二歲那年，事情徹底失控了。
那年冬天，我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絲線，暗紅色，帶著詭異的脈動，在醫院的走廊里蔓延。
爸爸的實驗室就在那棟樓的四層。
我沖進他的辦公室，"爸，四樓有一種新的病毒，紅色的，擴散得很快，你們要小心。"
爸爸正在和三個博士生討論課題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沉默了幾秒。
爸爸的臉漲得通紅。
"出去。"
"可是爸……"
"我說出去！"
他從來沒有對我這樣吼過。
我被嚇得退了兩步，撞到了門框上。
那天晚上，爸媽把我帶去了市精神衛生中心。
醫生問了我很多問題，做了很多測試。
最后的診斷書上寫著：疑似視覺型幻覺障礙，建議持續觀察，必要時藥物干預。
媽媽拿著那張診斷書，表情復雜。
"若晚，以后按時吃藥，那些東西就看不到了。"
她給我的藥片是白色的，很苦。
吃了之后我確實看不到那些絲線了，但整個人昏昏沉沉，上課也聽不進去。
我偷偷把藥藏在舌頭底下，等他們走了再吐掉。
那些絲線又回來了。
而四樓實驗室，在我預警后的第五天，兩名研究員出現了不明原因的高熱癥狀。
后來被確認是實驗樣本泄漏導致的感染。
沒有人把這件事和我聯系起來。
顧晨那時候已經跳級讀高中了，每次回家都被爸媽圍著問學業。
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媽媽給他削水果，爸爸和他討論最新的醫學論文。
我從樓梯拐角看著這一切，手里攥著那瓶白色藥片。
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