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今年三月在市第二婦幼保健院生下一名男嬰。住院押金、分娩費用和產后護理費，全部由陳浩的農業***支付。"
"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是空白。"
我合上文件。
顧瑤盯著我看了半天。
"沈婉，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什么戰友遺孤。就是陳浩的種。"
"我知道。"
她一拍桌子，茶杯差點翻了。
"你知道？那你還讓那個女人搬進你家？你是不是腦子壞了？"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"沒壞。我讓她進來，她才跑不掉。"
顧瑤愣住了。
"什么意思？"
"陳浩想讓我給他的私生子上戶口，順帶把我的家產吃干凈。**幫著打掩護，**住進我家當保姆。他們仨都覺得我是個傻子。"
"那我就當一回傻子。讓他們全放松警惕。等證據攢夠了，一鍋端。"
顧瑤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。
"沈婉，你該不會已經開始動手了吧？"
我沒回答，只是把茶杯放下。
"幫我再查一件事。陳浩嘴里那個為了救他出車禍而死的戰友，叫周國良。你查查他到底怎么死的，是不是真的跟陳浩有關系。"
顧瑤接過我遞過去的紙條。
"你懷疑連死人都是假的？"
"我現在信什么都不如信證據。"
顧瑤站起來，拎上包。
"沈婉，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個全職**。"
"全職**也有腦子。"
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你小心點。被逼到墻角的人什么都干得出來。"
"放心，墻角是我的，他只是還沒發現而已。"

林蔓進門第五天。
她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。
用我的杯子喝水。
在我的梳妝臺前站著看了好幾次。
最過分的那天，她穿了我的真絲睡裙從樓上下來。
"嫂子，昨晚我的衣服洗了沒干，就拿了你柜子里的穿了一件，你不會介意吧？"
那件睡裙三千六。
我笑了笑。
"不介意，你喜歡就留著穿。"
林蔓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大方。
"謝……謝謝嫂子。"
我拍了拍她的手臂。
"都住在一個屋檐下，就是一家人，客氣什么。"
她的臉色不太自然，低下頭，轉身去了廚房。
晚上陳浩回來了。
他趁我進浴室洗澡的時候，溜到了嬰兒房。
我把手機架在浴室窗臺上，打開了監控畫面。
走廊的攝像頭拍得很清楚。
陳浩站在嬰兒房門口，跟林蔓靠在一起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蔓蔓，再忍一陣。等孩子上了她的戶口，手續辦齊了，我就跟她攤牌。"
林蔓低著頭。
"浩哥，她對我太好了，我有點……"
"你別犯傻。她對你好是因為不知道你是誰。她要是知道了，能把你皮扒下來。"
"咱們照著計劃走，錯不了。"
林蔓抬起臉看他。
"那**呢？"
"我媽百分之百站我這邊，你放心。"
我關掉屏幕，把手機收好，擰開花灑。
熱水澆下來。
很好。
又攢了一段。

陳浩突然提出來要給孩子辦一個"認親宴"。
那天吃晚飯的時候，他放下筷子，一臉嚴肅。
"婉婉，我跟幾個老戰友通了氣，大家都想見見老周的孩子。"
"正好借這個機會，給孩子正式取個名字，認個家。"
"我打算辦一桌像樣的席面，把兩邊的親戚朋友都請上，也算給老周一個交代。"
婆婆第一個拍手。
"對！這事必須辦！而且要辦得風風光光的！不能讓人說咱們老陳家虧待了戰友的后人。"
她轉頭看我。
"婉婉，你手上寬裕，這個席面的費用你來出，我和浩浩負責安排客人和場地。"
我放下碗，裝出想了一下的樣子。
"行啊。"
陳浩和婆婆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藏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驚喜。
"要不就訂在月底吧？城東半山酒樓，我之前去吃過一次，場地大、菜好，包一個六十人的廳綽綽有余。"
陳浩站起來，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"老婆，你真的太好了。"
"老周為了救你連命都沒了，我給他孩子辦個席面怎么了？應該的。"
婆婆笑得合不攏嘴。
"婉婉就是我們老陳家的福氣！"
我也笑了。
笑得很真。
送他們出了餐廳之后，我掏出手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