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和師尊，都偏寵著宗門新收的小師妹。
她說自己帶有攻略系統，起初我只覺荒謬。
可她幫夫君尋到了突破瓶頸的靈草，也替師尊擋下了致命的雷劫。
于是夫君開始事事依她。師尊也漸漸將她視若珍寶。
師尊對我說：“阿音，她根骨奇差，又替我受過，我多賜些法寶也是應當。”
夫君避開我的眼：“當年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，你就當是場幻夢吧。”
我結丹那日，在洞府忍受雷劫劈骨等了一整夜，他們卻陪著小師妹去東海賞鮫珠。
哪怕我走火入魔，也未等到兩人**。
只因小師妹夜里怕黑，他們一個守在閣內，一個御劍去尋長明燈。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。
有些人心一旦偏了，我守著舊情舊諾，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于是我親手碎了金丹，斬斷了所有羈絆。
又借著那場心魔劫，假死脫身。
等我魂燈熄滅的消息傳回宗門時。
師尊連夜出關，夫君也嘔血墜下云端。
他們跪在坍塌的洞府前，哭得像丟了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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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姐，把你的本命劍借我用三日嘛，我保證不弄壞?！?br>阮甜梨站在我洞府門前，手里抱著一只會發光的琉璃罐，罐中關著一縷細細的雷火。
她說話時總喜歡拖長尾音，像嘴里**半盞蜜，甜得發膩。
我剛從療傷陣里出來，指尖還在發顫，聞言只覺得好笑。
“借劍做什么？”
阮甜梨眨眨眼，理直氣壯道：“系統說，師尊的雷傷里還殘著劫火，要用你的霜回劍刮骨引寒，才能讓他徹底好起來?！?br>我看著她，聲音很輕。
“我的本命劍離體三日，我經脈會被劍氣反噬，你知道么？”
她怔了一下，隨即扁起嘴。
“可是師姐，你修為那么高，忍忍不就好了。師尊疼起來的時候，眉頭都皺著，我看了好難受。”
我還沒開口，身后已經傳來裴硯舟的聲音。
“阿音，甜梨不是故意為難你?！?br>我轉過身，看見他立在石階下，白衣上沾著藥香，腕間還系著阮甜梨親手編的紅繩。
那紅繩從前他嫌俗，誰送都不肯戴。
阮甜梨立刻跑到他身邊，眼圈紅得很快。
“裴師兄，你別替我說話，師姐不愿意就算了，我本來就是個根骨差的小廢物，不配讓人幫忙?！?br>裴硯舟皺眉，看我的目光沉了些。
“阿音，你何必把話說得這么重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說了什么重話？我只問她知不知道。”
阮甜梨吸吸鼻子，掏出一張金色符紙貼在胸口，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“我知道你討厭我。系統也說了，原配師姐最容易黑化，我會盡量不惹你的?！?br>她總是這樣。
每次她開口，先把自己踩進泥里，再把我架上刑臺。
我看向裴硯舟。
“你也要我借？”
他避開我的眼，低聲道：“師尊于你有授業之恩，霜回劍只是暫借。若反噬發作，我會替你護脈?！?br>我忽然想起，他從前摸著霜回劍的劍穗說過。
“阿音的劍就是阿音的命，誰敢碰，我剁誰的手?！?br>這話如今像一枚舊釘子，扎在喉間，上不去，下不來。
我伸手召出霜回劍。
劍身出鞘時嗡鳴不止，寒氣從掌心往骨縫里鉆，我幾乎握不穩。
阮甜梨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拿。
我偏過劍鋒。
“三日后，完好還我。”
阮甜梨點頭點得飛快。
“師姐放心啦，我最守信用了。系統說我可是天選團寵，不會害人的?！?br>霜回劍離手的那一刻，我膝蓋一軟，險些跪下去。
裴硯舟下意識上前半步，又被阮甜梨拉住袖子。
“裴師兄，劍好冷，我手疼?！?br>他頓住，先去握她的手，低聲哄她。
“忍一忍，我送你去師尊那里。”
我扶著門框站直，口中泛起血腥味。
阮甜梨回頭看我，眼底浮出一點得意，嘴上卻仍舊軟。
“師姐，你臉色好差，要不要我用系統給你換一顆止疼丹？只是這丹好貴，要消耗裴師兄對我的好感值呢?！?br>裴硯舟面色微變。
“甜梨，別胡說?！?br>她立刻捂住嘴，像是泄露了天機。
我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好感值。
原來他待她的每一分憐惜，都能被她拿來明碼標價。
我問：“裴硯舟，你知道她拿你的心意換東西么？”
裴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