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什么都有,不需要你那些破銅爛鐵。”助理在一旁插了一嘴。
“我要用到特制的油和測溫儀。”我放下筆加重語氣。
“如果你們連這點專業要求都不能滿足,那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別怪到我頭上。”
孫**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,終于擺了擺手。
助理讓開半步,我忍著小腿的打顫走向病房大門。
剛邁出門檻,我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原本應該護士來往穿梭的VIP樓層,此刻死寂一片,走廊兩側每隔五米站著一個保鏢,雙手交握在身前擋住去路。
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,醫院的院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走來。
“沈老師這是要去哪啊?”院長扯動臉上的肥肉看著我。
“我去拿工具。”我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不用麻煩了。”院長擺手,兩個保鏢拎著一個醫藥箱走上前來。
“你的東西,我們已經派人從你車上取過來了。”
我看著那個本該鎖在車后備箱里的箱子,胃里一陣難受。
“你們憑什么撬我的車?”我攥緊拳頭。
“沈老師,別這么大火氣嘛。”院長走近兩步壓低聲音。
“孫家是我們醫院最大的股東,孫少爺的安危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如果你敢踏出這里半步,不僅全網的月嫂公會都會**你。”
“我們院方還會**你違約,導致早產兒**。”
他伸手指點著我的肩膀:
“到時候,可就不是賠錢那么簡單了。”
我被兩個保鏢半推半搡的逼回了病房,門再次被反鎖。
我退到角落的沙發上掏出手機,想給月嫂公會發求救定位。
屏幕右上角的信號格全無,連緊急呼叫都撥不出去。
他們竟然在病房裝了信號屏蔽儀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嘗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不行,必須想辦法制造點動靜。
我起身假裝去拿水杯,腳下打個踉蹌撲向保溫箱后方的電源插座。
只要拔掉插頭,病房的醫療警報就會觸發,急診科的人一定會沖上來。
指尖剛碰到電源線,兩個人極快的從門外沖了進來。
我的胳膊被猛的向后反剪,整個人被按倒在地板上,臉頰重重的磕在瓷磚上。
“放開我!”我拼命掙扎著。
主治醫生走過來踩在我掉落的手機上,屏幕當即碎裂。
“沈老師的精神太緊張了,不適合亂動。”醫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腳尖在碎屏上碾了兩下。
兩個保鏢將我拖回沙發上,用束縛帶將我的雙手綁在扶手上。
“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”我沖著孫**怒吼,嗓子已經完全啞了。
孫**坐在對面端起紅茶抿了一口:
“沈老師,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”
“你只要安安靜靜的坐在這里,看著那個孩子,等到明天早上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”
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保溫箱,嬰兒睡的極其平穩,沒有一絲掙扎的痕跡。
我大口喘著粗氣,肺部一陣刺痛。
窗外傳來一陣車隊引擎聲。
緊接著,閃光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病房,他們布好局了。
我被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