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借。”
我冷笑。
姜衍一直以為自己是商業奇才。
其實大家給他面子，不過是看在姜家老爺子和我的份上。
現在我撤了資，他什么都不是。
“沈硯呢？”我問。
顧川遲疑了一下。
“沈總……替姜總墊付了畫展的定金。”
“并且，沈總正在聯系您的閨蜜周筱，試圖打聽您的下落。”
我將報表扔在桌上。
沈硯還真是情深義重。
對陶柔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“畫展什么時候辦？”
顧川看了看日程。
“下周五。”
“場地定在市中心的藝術中心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去給我訂一套禮服。”
顧川有些意外。
“您要去參加？”
我看著那盆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蘭花。
“當然。”
“妹妹辦畫展，我這個當姐姐的，怎么能不去送份大禮。”
手機在這時亮了一下。
是周筱發來的微信。
“黎黎，沈硯瘋了，天天堵我家門問你在哪。”
“他剛才還放話，說如果你再不出現，他就把你們的婚房送給陶柔當畫室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的字，只覺得荒謬。
那套婚房，是我親自設計，親自盯著裝修的。
每一件家具，都是我精挑細選。
他居然要送給陶柔當畫室。
我敲字回復周筱。
“讓他送。”
周筱秒回了一個震驚的表情。
“你認真的？那可是你的心血！”
我鎖上手機屏幕。
心血？
早就喂了狗了。
顧川站在一旁，輕聲問。
“大小姐，需要我派人去把婚房的鎖換了嗎？”
我搖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“讓他搬。”
“搬得越多，到時候吐出來的時候，就越難看。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顧川。
“去準備一下，下周五的畫展，我要讓他們終生難忘。”
03
下周五，市中心藝術館。
陶柔的畫展排場極大。
紅毯鋪到了街角，媒體閃光燈亮如白晝。
姜衍穿著高定西裝，站在門口迎客，意氣風發。
仿佛他公司的資金鏈斷裂只是一個幻覺。
沈硯站在他身邊，一身銀灰色西裝，溫文爾雅。
陶柔挽著沈硯的胳膊，穿著一條白色的高定禮服，像一朵純潔的白蓮。
我坐在街對面的黑色賓利里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顧川坐在駕駛座，遞過來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