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校門里出來，一看到我，快步走來。
"晚星，你怎么才來？"
"京大那邊的老師已經到會議室了。"
周桂蘭臉上的表情一下變了。
"什么京大老師？"
陳老師看她一眼。
"林晚星媽媽？"
"正好，您也來了。"
"今天京大招生組來給晚星做確認，還要核對保送材料。"
周桂蘭立刻抓住我的胳膊。
"她不去。"
陳老師愣了。
"為什么？"
周桂蘭搶著說：
"她不讀了。"
"通知書丟了。"
"家里困難，她自愿去工作。"
陳老師臉沉下來。
"林晚星，你自己說。"
周桂蘭掐了我一下。
"說啊。"
我看著陳老師。
"老師，我想讀。"
周桂蘭猛地轉頭。
"你說什么？"
我又說了一遍。
"我想讀。"
陳老師立刻擋在我面前。
"周女士，孩子已經被保送，材料也都齊全，您無權替她放棄。"
周桂蘭炸了。
"我是**！"
"我怎么無權？"
"我說不讀就不讀！"
陳老師提高聲音。
"這里是學校，請您注意言行。"
周桂蘭指著我。
"她的保送通知都被我燒了！"
"沒了！"
"你們還能讓她讀？"
陳老師看向我。
我把練習冊遞過去。
"老師，她燒的不是我的通知。"
周桂蘭一愣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沒回答。
陳老師翻開練習冊。
灰里夾著半張沒燒干凈的紙。
上面有林耀祖的名字。
還有海外學校的中文名稱。
周桂蘭看清那三個字，臉上的得意全沒了。
她一把搶過去。
"這不可能！"
"這是你的！"
"你騙我！"
林耀祖從校門外跑進來，氣喘著喊：
"媽！我的錄取函呢？"
他手里拿著手機。
"中介說今天要上傳原件確認！"
"你是不是收起來了？"
周桂蘭拿著半張殘紙，手開始抖。
林耀祖看見紙上自己的名字，臉一下白了。
"這是什么？"
我平靜地說：
"**昨晚燒的。"
"她說，廢紙。"
周圍已經圍了不少學生和家長。
林耀祖沖過來要搶。
陳老師后退一步。
"別動。"
"這是證據。"
周桂蘭急了。
"什么證據？"
"家里的東西，我想燒就燒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