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多少人跟著賺了錢！你行你上啊！"
賀承遠把筷子一摔："閉嘴！讓你交錢你就交，哪來那么多話！"
安安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他彎腰去撿，手在抖。
我看著他的手，把自己那口氣咽了下去。
但我嘴上說的是："不交。"

賀承遠的臉完全黑了。
他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，扶著桌沿，瞪著我。
"蘇念，你再說一遍。"
"不交。"
"你——"
婆婆趕緊攔："承遠，先坐下，喝了酒別上頭。"
但賀承遠沒坐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，像是要從我臉上盯出一個洞來。
"行，錢你不交是吧？那我問你，**是不是給你留了錢？"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上一章的話題還沒冷透，他這就接上了。
我說："我媽留給安安讀書的錢，跟壓歲錢是兩回事。"
"留了多少？"
我不說話。
婆婆走過來，語氣軟了幾分："念念，咱是一家人，有啥錢不能攤開說？**留給安安的，咱不碰，就是問問數。"
我看著她的臉。
那張臉上寫著"我只是問問"，但眼底全是算計。
賀小曼在旁邊幫腔："嫂子，你越藏著掖著，大家越覺得你有問題。坦坦蕩蕩說出來，誰還能搶你不成？"
我深知一旦說出數字，這錢就保不住了。
但四面八方的目光壓過來，賀承遠攥著拳頭站在那里，安安躲在我身后。
我說："十五萬。"
話一出口，飯桌上靜了三秒。
然后賀小曼吸了口氣："十五萬？"
婆婆的表情變了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賀承遠笑了。
那種笑我太熟悉了。不是高興，是酒后那種陰惻惻的、心底什么東西被點著了的笑。
"行啊蘇念，十五萬，瞞了我一年。"
"那是我媽留給安安的。"
"**留的？**都走了一年了，這錢在你手里攥著，你打算帶進棺材？"
角落里傳來一聲咳嗽。
是賀家奶奶，老**今年八十二了，平時不怎么說話。
她放下筷子，聲音不大但穩："那錢是詩穎***遺產，留給孩子讀書的。你們別打主意。"
婆婆的臉拉了下來："媽，我打什么主意了？我就是問問！"
奶奶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賀承遠不管這些，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