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，兩者并無區別。
"讓他進來。"
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城門內傳來。林燼轉頭，看見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踏出陰影，馬背上坐著一個銀甲女騎士。
她約莫二十出頭，金發如瀑，湛藍的眼眸像是北境的冰川，美麗而危險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甲上的徽記——一柄燃燒的圣劍，這是黎明教會的標志，而且是高階騎士才能佩戴的紋章。
"大人！"守衛慌忙行禮。
女騎士沒有看他們，目光落在林燼身上，帶著審視與某種……厭惡？
"你就是那個在城外殺了腐骨巨狼的法師？"她問。
消息傳得真快。林燼心中警覺，面上不動聲色："僥幸而已。"
"僥幸？"女騎士冷笑，"**魔物，青銅級戰士都不敢說穩勝。你一個黑鐵學徒，憑什么？"
林燼沒有回答。他在評估——評估對方的實力，評估動手的勝算，評估暴露灰燼法典的風險。
女騎士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手按上腰間的劍柄："別想著反抗。我是黎明教會第七圣騎士團團長，艾莉婭·晨星。你若是亡靈法師，我現在就可以凈化你。"
圣騎士。白銀巔峰，甚至可能已經踏入黃金門檻。以他現在的狀態，勝算不超過一成。
"我說過了，"林燼攤開雙手，"我不是亡靈法師。如果團長不信，可以檢查。"
艾莉婭盯著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林燼以為她要拔劍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達眼底，帶著某種復雜的情緒。
"有意思。"她收起劍，"三日后，灰燼鎮將進行一次清理行動，目標是一處被魔物占據的古遺跡。我需要一個對死亡氣息敏感的向導。你，跟我來。"
"我有選擇的**嗎？"
"沒有。"艾莉婭調轉馬頭，"要么跟我走，要么我現在就斬了你。選一個。"
林燼嘆了口氣。
"看來我只能選前者了。"
他跟上黑馬，踏入灰燼鎮的城門。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石屋，行人匆匆，空氣中彌漫著煤灰與劣質麥酒的味道。遠處，一座高聳的教堂尖頂刺破暗紫色的天空，那是黎明教會的據點。
"團長，"他邊走邊問，"為什么選擇我？灰燼鎮的黑鐵法師不止我一個。"
艾莉婭沒有回頭，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