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。
怕我暴露這個家庭并不像表面那樣和睦。
"對。"
我靠在沙發上，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廳。
"小城市長大的，沒見過什么世面。"
主持人笑著接話。
"那回到盛家感覺怎么樣？開心嗎？"
盛母在旁邊瘋狂給我使眼色，意思是"說開心"。
我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"還行吧。"
"就是家里人不太喜歡我。"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盛母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主持人愣了一下，職業素養讓她迅速圓場。
"哈哈，盛夏真是個直爽的女孩子，剛回家肯定還在磨合期嘛。"
盛父盛遠山開口了，聲音沉穩，帶著商人特有的滴水不漏。
"夏夏說笑了，我們全家都很疼她，只是她在外面長大，性格比較獨立，不太習慣表達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嘴角帶笑，眼睛里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我低頭看了眼腦海里的屏幕。
"厭惡值+0.5%。剩余壽命+15小時。"
盛遠山，你恨我恨得真到位。
第三章
第一個環節是"家庭默契大考驗"。
規則很簡單，主持人問問題，家庭成員分別在板子上寫答案，看誰和誰最默契。
第一題："媽媽最常對誰說我愛你？"
盛言舟寫的是"盛瑤"。
盛言清寫的是"盛瑤"。
盛瑤自己寫的是"我"，還畫了個愛心。
盛母寫的是"瑤瑤"。
我寫的也是"盛瑤"。
全場大笑，覺得這家人真默契。
只有我知道，這不是默契，是事實。
柳芝蘭從來沒對我說過"我愛你"。
連"早上好"都沒有。
第二題："爸爸最驕傲的家庭成員是誰？"
所有人寫的都是"盛瑤"。
包括我。
盛遠山翻開自己的板子，上面寫著"每個孩子都是我的驕傲"。
觀眾鼓掌，覺得這個父親好有格局。
盛瑤適時地紅了眼眶。
"爸爸……"
盛遠山慈愛地拍拍她的頭。
"瑤瑤最棒了。"
主持人問我："盛夏，你覺得爸爸為什么沒有單獨寫某個人的名字呢？"
我聳肩。
"因為寫我的話，觀眾會覺得假。寫盛瑤的話，又顯得偏心。不如和稀泥。"
現場又安靜了。
盛遠山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。
"夏夏，爸爸是真心的。"
"嗯，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