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大，心理上肯定有創傷的……我不是想趕她走，我是真的覺得，那里的老師更專業，能幫到她。"
她說完，抬起頭看我，眼里盛滿了"關心"。
林芷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："對對對，念安，媽媽也是為你好，那里有專業的心理輔導——"
"曙光中學？"我打斷她。
全市倒數第一的學校，打架斗毆的新聞隔三差五上本地論壇，升學率常年為零。
這就是她們口中"對我更好"的地方。
我看向沈建華。
他別開眼。
"爸覺得呢？"
"……你就先去適應一下。"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我笑了一下。
行。
反正在哪擺爛不是擺爛。
第二章
轉學手續辦得很快。
快到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。
車子穿過半個城市，從高樓林立的市中心開到城郊的老舊街區。
沈建華開車，林芷萱坐副駕駛，沈瑤君坐我旁邊。
一路上沒人說話。
沈瑤君偶爾側頭看我，嘴角壓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車停了。
我透過車窗往外看。
校門口的漆掉了一半，"曙光中學"四個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人拿石頭砸過。
圍墻上爬滿了枯藤，鐵門銹跡斑斑。
幾個路人經過，指指點點。
"這學校還沒倒閉呢？"
"里面全是混子，聽說上個月又進去兩個。"
"誰家孩子要是進了這兒，這輩子算完了。"
林芷萱的臉色變了一瞬，但很快被沈瑤君握住了手。
"媽，曙光中學去年剛引進了新的教育團隊，網上評價很好的。"沈瑤君輕聲說，"而且那個心理疏導班是和省心理協會合作的，很專業。"
林芷萱點點頭，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。
沈建華熄了火，下車，幫我拎行李。
我跟在后面，穿過那扇銹鐵門。
校園里比外面看起來更破。
操場的跑道裂了縫，籃球架歪著，教學樓的墻皮****地脫落。
幾個學生蹲在花壇邊上抽煙，看見有人來，抬頭掃了一眼，又低下去了。
沈建華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林芷萱攥緊了包帶。
但他們還是繼續往前走了。
果然。
連猶豫都只猶豫了一秒。
校長辦公室在教學樓三層盡頭。
門沒關，里面傳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