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**風，釘在黑衣人首領的肩膀上。
"本宮的人，誰準你們碰的？"
第六章
暗衛登船的時候，甲板上已經倒了一片。
我跳上蒼龍號，沈若晚蜷縮在船尾角落，奇光錦裹著她，在火光里一閃一閃。
她抬頭看見我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"你，你不是去南郊了嗎？"
我蹲下身，扯了扯她身上那件錦。
"穿著這個跑，全秦淮河都看得見你。"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終于發現那匹布在夜里亮得有多離譜。
"滴！系統重啟中……重啟中……檢測到重大數據錯誤，隱身斗篷實為發光材質……"
"現在才知道？"我站起來，"你腦子里那個東西，從頭到尾都在騙你。"
她愣住了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腦子里有東西？"
我看著她。
"它說的每一個字，本宮都聽得見。從你第一天進東宮開始。"
"滴！致命信息泄露！宿主身份暴露！建議立刻……立刻……"
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干擾了。
沈若晚的臉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白。
"黃連雞湯……"
"我喝了。"
"爬墻……"
"我在下面接的你。"
"偷圖……"
"假的。真圖鎖了三道機關。"
她捂住臉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"那你為什么不殺我？"
我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"蒼龍號是趙德海的船。你腦子里那個系統發的任務，有一半是他塞進去的。他要你死。"
她的手從臉上放下來，眼神變了。
"趙德海？九千歲？"
"你父親沈將軍，三年前的通敵案，是**。"
她渾身一震。
"你怎么……"
"你父親替我擋過一刀。"我轉身，"回東宮。該說的，路上說。"
第七章
回宮的馬車里，我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。
三年前，沈將軍在北境駐防時發現了趙德海的**線路，三本賬冊記錄了趙德海十年來貪墨的軍餉和**的軍械。
沈將軍把賬冊送往京城的路上，被趙德海截殺。
人沒死，但被反咬一口，扣了通敵的罪名。
沈家滿門獲罪，沈若晚被沒入東宮為奴。
"你父親臨死前把第三本賬冊藏了起來。"我說，"我找了三年，沒找到。"
她沉默了很久。
"我爹死前教過我一首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