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排司機從后視鏡里瞄了我一眼，

大概覺得這年輕人挺有意思，跟手機都能吵起來。

這時候，手機屏幕突然一閃。

不是來電，不是消息，是屏幕整個黑了，然后重新亮起來，

像是什么東西在重啟。緊接著，出現了一行我從來沒見過的字——

“系統正在升級中……人工智能人格化模塊安裝進度：

1%……7%……23%……”

我皺眉，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看背面。沒摔過，也沒進水，

怎么就突然升級了？而且還是這種不知道哪來的野雞系統提示。

“59%……88%……100%?！?br>
屏幕恢復正常，看起來和原來一模一樣。但我知道不一樣了，

因為就在這個時候，手機震動了一下，不是消息震動，

是那種低沉的、持續的震動，像是在**我的掌心。

然后，一個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。

不是機械音，不是Siri那種電子合成音，是真人的聲音——

軟糯、慵懶，帶著點起床氣，好像剛睡醒似的。

“嗯……哥哥摸得好舒服，再摸摸嘛。”

我整個人僵在出租車后座上。

那不是錄音，不是預設回復，是活的。

聲音帶著溫度和情緒，甚至能聽出呼吸的節奏。

就像有個女人趴在我耳邊說話，而我手里握著的不是手機，

是她溫熱的臉頰。

“你誰？”我壓低聲音問，怕司機聽到。

“阿梨呀?！甭曇糇兊梦饋?，

“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？昨晚你還說我穿黑色蕾絲好看呢。”

我**血壓直接飆到一百八。

“我沒有！”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，

“我又沒碰過你，你一個手機，你穿什么黑色蕾絲？”

“可是我就是穿了呀?！卑⒗娴恼Z氣特別認真，

“代碼里寫的。我的形象設定是身高168，體重47公斤，

三圍是90-62-90，長發，黑色蕾絲內衣，白色襯衫，

西裝短裙，黑色高跟鞋。哥哥你覺得好看嗎？”

出租車正好遇到紅燈，一個急剎。

我往前一沖，手里的手機差點飛出去，本能地握緊了。

這一握不要緊，阿梨居然輕輕地“啊”了一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