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話，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間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坐在黑暗里，沙發上那個被我扔掉的手機，固執地亮著屏幕。
溫承霖的消息還在一條一條地進來。
我看不清內容。
但我知道，這場風波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躲不掉了。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是被凌曉曉的啜泣聲吵醒的。
我頂著宿醉般的頭痛走出臥室，看見她頂著兩個核桃眼，坐在餐桌前。
桌上擺著我最喜歡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。
“姐……”她聲音沙啞，眼巴巴地看著我。
我沒說話，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，拿起一個生煎包。
剛咬一口，手機響了。
不是震動，是鈴聲。
我特意為他設定的，五年都沒響過的鈴聲。
一串沒有存名字的號碼，但我認得。
我掛斷。
凌曉曉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手機很快又響起來。
我再次掛斷。
第三次，我直接關了機。
世界清靜了。
“姐，你別不理我……”凌曉曉帶著哭腔說，“我知道錯了，你罵我吧，打我也行。”
“罵你有什么用？”我把包子咽下去，“能讓你畢業設計得優秀？”
她低下頭，眼淚又開始掉。
“溫老師……給我發消息了。”她小聲說，把自己的手機推過來。
我掃了一眼。
溫承霖：「你姐姐的婚禮取消，你知道原因嗎？」
發送時間是早上六點半。
他還是老樣子，一點沒變，為了搞清楚一件事，可以完全不顧及時間。
凌曉曉沒敢回。
“姐，怎么辦啊，我要是說謊言被拆穿了，他肯定對我印象差到極點。”
“那你就想一個不會被拆穿的謊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我想不出來啊……”她快把頭發揉成雞窩了，“要不……要不就說，男方**了，婚前查出來的，所以取消了！”
我差點被噎住。
“凌曉曉，”我看著她，“你是不是覺得你導師的智商，跟你一樣？”
這么狗血的理由，虧她想得出來。
一個謊言，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。
而溫承霖最擅長的，就是從一堆謊言里，找出那個唯一的邏輯漏洞。
我煩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回。”我說。
“啊？不回？那不是更顯得我心虛嗎？”
“你把他的微信**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