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來過？瞭望塔的兄弟說看見一道黑影從您窗戶飛出去……"
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"沒有。"
"真沒有？"
"真沒有。"
"那您脖子上那個是什么？"
我伸手一摸。
脖子側面，有一個小小的、凸起的痕跡。
圓形的。
像是……被什么東西咬過。
不對。
我昨晚確實沒被咬。
那這是什么？
腦子里的狼突然興奮地蹦了起來："啊！那是契約印記！代表你是他的伴侶！好漂亮的！是暗紫色的小月亮形狀！"
我的臉，在三十七雙眼睛的注視下，肉眼可見地黑了。
"……都給我去巡邏。"
"可是隊長——"
"現在。立刻。誰再多問一個字今天的銀粉配額減半。"
一哄而散。
但我聽見了。
在他們跑遠的過程中，風把他們的竊竊私語送了回來。
"**隊長脖子上那個是不是吻痕？"
"不是吻痕，是咬痕吧？血族那種？"
"**，隊長被血族伯爵給……給那個了？"
"嘶——四十年鐵血**，最后被血族拿下了？"
"你們說隊長是攻還是受？"
"廢話，肯定是——"
"閉嘴！！！"我的吼聲震得山谷回響。
跑遠的人群瞬間加速，消失在晨霧中。
我站在塔樓門口。
初秋的風吹過來，涼颼颼的。
腦子里的狼小聲說："你不要生氣嘛……其實被他標記是很幸福的事情……"
"你再說一句，我今天就去找銀匠打一個銀籠子，把你關起來。"
"銀子對我沒用的哦，我又不是普通狼——"
"那我用**泡。"
"……我不說了。"
終于安靜了。
我揉了揉太陽穴，開始了今天的巡邏。
一切正常。
銀粉陷阱完好，三號瞭望塔的弩弦換好了，邊境線上沒有血族活動的痕跡。
正常得不像話。
往常這個時候，至少會有一兩個低階血族試探性地越境。
今天一個都沒有。
"因為他們都知道了呀。"腦子里的狼又開口了，"伯爵大人宣布你是他的伴侶了，整個血族都不敢動你的防線了。"
"……"
"你看，他對你多好。"
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四十年了。
四十年來，我每天都在跟血族的滲透作斗爭。
每年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