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Cassian，我從五歲就站在**上。”
“我哭過。”
“五歲那年，第一次試煉，我哭過。”
“沒人理我。”
“他們說，*lackwood家的人，不許哭。”
“我十歲那年，又哭過一次。”
“他們罰我跪了三天。”
“從那以后，我就不哭了。”
“現在Lilith哭，長老們圍上去哄她。”
“你也心疼她。”
“Cassian，你心疼她的時候，怎么不想想，二十年前那個跪在**上的我？”
Cassian的臉，一點一點白下去。
他張著嘴，喉結上下動。
最后他蹲下去，捂住臉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Seraphine，我跟你回議會。”
“我跟所有人說清楚，是我錯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不需要你認錯。”
我走過去，拉開門。
“出去。”
Cassian抬頭看我。
“Seraphine。”
“出去。”
他站起來，慢慢走到門口。
走到我面前，停了一下。
“血契……還能重簽嗎？”
我看他。
“Cassian。”
“嗯。”
“血契這種東西，簽一次是緣分，簽兩次是笑話。”
我把門關上。
砰的一聲。
5
第二天早上。
整個R**enwood都炸了。
“聽說了嗎？Seraphine把繼承權讓給Lilith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她是*lackwood家三百年來最強的——”
“血契都撕了，還能假？”
“Cassian那家伙，活該。”
“噓，小聲點。”
我穿過走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的。
有看戲的。
有幸災樂禍的。
我沒看任何人。
走到訓練場。
Aldric長老站在場子中央，看見我來了，幾步迎上來。
“Seraphine，你跟我去議會一趟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這事還能挽回。”
“不挽回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長老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我今天來訓練場，是來參加第二輪試煉的。”
Aldric愣住。
“你已經放棄繼承權了，沒資格參加第二輪。”
“我沒放棄試煉資格。”
“我只放棄了繼承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