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繞到我面前。
臉色白得跟紙一樣，嘴角還有血。
剛才那一下反噬，傷得不輕。
“你回去。”他說，“血契可以重新簽。”
“我跟長老說，是誤會。”
“你回去，一切照舊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Cassian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我冷血的時候，怎么不說是誤會？”
他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你說沒人愿意親近我的時候，怎么不說是誤會？”
“Seraphine，我……”
“你那時候站在Lilith那邊，是真心的。”
“現在你來找我，也是真心的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你這個人，每一句都是真心的。”
“就是真心太多，我分不清是哪一顆了。”
Cassian臉色更白了。
“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我繞過他，繼續往下走。
他在身后喊：“Seraphine！血契反噬，你也會受傷的！”
“你今晚必須找一個血祖給你重新加持，否則你會死！”
我腳步頓了一下。
回頭，看著他。
“Cassian。”
“你以為我撕這條血契，是一時沖動？”
他愣住了。
我笑笑，轉身走了。
學院的夜風涼得很。
我把斗篷裹緊一點，往宿舍樓走。
走到一半，前面的拐角，蹲著一個人。
紅色斗篷。
Lilith。
她抱著膝蓋，縮成一團，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看見是我，她跳起來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Seraphine！”
“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她。
“我說的不夠清楚？”
“繼承權我不要了。”
“Cassian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都給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咬牙，“你以為這樣，我就會感激你？”
“我沒讓你感激。”
“你這是在羞辱我！”
“哦？”
“你贏了試煉，卻把獎品扔給我，你這是看不起我！”
“你以為我Lilith要的是你的施舍嗎？”
她紅著眼睛，胸口起伏。
我看了她幾秒鐘。
“Lilith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說要搶走我的初擁者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不是說要頂替我嗎？”
“是！”
“那你現在擋在這兒干什么？”
她噎住。
“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