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蓬亂，看到沙發上已經穿戴整齊、甚至把狹窄的客廳收拾了一遍的陳默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又板起臉。
“我餓了。”她硬邦邦地說，習慣性地拿起手機，“點外賣吧，昨天那家新店開業抽獎，我一定能抽到最大紅包……”她熟練地操作著，臉上帶著一種篤定的、準備享受“作弊”**的表情。
陳默正在用蘇清家里簡陋的炊具煮面條，聞言頭也不回：“哦，那你點。不過我建議你別用你的‘小手段’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蘇清手指懸在屏幕上，不服氣。
“系統剛給的提示。”陳默面不改色地扯謊，“穩定期初期，頻繁使用或試圖依賴能力獲取不當利益，容易引發數據紊亂，加重反噬風險。輕則頭疼腦熱，重則……可能下次‘修正’的就是外賣里**油的出現概率。”
蘇清手指一顫，差點把手機扔了。又是這種精準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！她看著陳默慢條斯理地打雞蛋，煎了個有點焦的荷包蛋蓋在清湯掛面上，然后端到她面前的小餐桌上。
“吃吧，干凈，衛生，概率穩定。”陳默把筷子遞給她。
蘇清看著那碗賣相普通、甚至有點寒酸的面條，再看看手機屏幕上那**的抽獎轉盤，心里那叫一個憋屈。她習慣了用能力給自己謀點小福利，抽個紅包，免個單，搶個優惠券，雖然錢不多，但那種“一切盡在掌握”的感覺讓她上癮。現在，這癮頭被硬生生掐斷了。
“這能吃嗎？”她挑剔地用筷子撥了撥面條。
“毒不死。”陳默自己那碗連荷包蛋都沒有，就是清湯面，“嫌棄就別吃，餓著。或者，你可以試試點外賣，看是你的紅包大，還是醫院的賬單大。”
蘇清：“……”
她憤憤地拿起筷子，嘗了一口。味道……居然還行，至少熟了，咸淡適中。可她心里那口氣順不下來。她一邊吃，一邊瞪陳默。陳默倒是不受影響，吃得飛快，吃完還很自覺地把兩人碗洗了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陳默擦著手問。
“要你管？”蘇清嗆聲道。
“我是不想管。”陳默在狹窄的沙發上坐下，打開手機，似乎在瀏覽什么，“但系統建議，穩定初期，最好進行一些日常的、規律的活動，有助于‘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