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、一絲好奇），旁邊還有個小小的、不斷波動的進度條似的玩意兒，目前幾乎是滿格的紅色，只在頂端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其他顏色。
看來這“復雜”里，憤怒占大頭。陳默心里有數了。
“證領了，接下來呢？”蘇清沒好氣地問，晃了晃手里的紅本本，覺得無比燙手。
“回家啊。”陳默理所當然地說，“咱倆現在法律上是一家人了，不住一起，怎么‘穩定’你的能力？放心，我睡沙發。”
“誰跟你一家人！”蘇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“回哪個家？”
“你家，或者我家，挑一個。我建議去你家，你熟悉環境，有點安全感，不至于半夜把我刀了。”陳默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當然，刀了我也沒關系，反正我‘沒了’，下一個來‘幫’你的是誰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又是這種帶著威脅的“為你著想”！蘇清氣得牙**，但又無法反駁。她一點也不想讓這個嘴毒又詭異的男人踏入自己的小窩，但更怕他說的“下一個”是什么妖魔鬼怪。相比之下，這個陳默至少……長得還算能看，暫時也沒表現出什么暴力傾向。
“去我家！”她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轉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得咔咔響，仿佛要把地面鑿穿。
于是，陳默拎著自己簡陋的行李箱（接到任務后他匆忙收拾的），正式入住了蘇清的小單間。房間小，沙發也窄，陳默一米八的個子縮在上面，確實有點委屈。蘇清扔給他一床舊被子，就砰地關上了臥室門，還上了鎖。
陳默也不在意，躺在沙發上，開始研究這個“收服系統”。界面依然簡陋，除了顯示他和蘇清那可憐的1%收服進度，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商店圖標（顯示收服點數不足，無法開啟），一個任務列表，和個人信息。個人信息里，他的技能欄只有一個“真實之眼（初級）”。
看來，這收服之路，任重道遠啊。而且，這“收服”到底指什么？是讓她聽話？還是真心認可？系統沒說明。陳默琢磨著，以蘇清這種靠作弊走捷徑、心高氣傲的性子，常規方法肯定沒戲。或許，得從打破她的“作弊依賴”開始？
第二天是周末，蘇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出臥室，穿著皺巴巴的睡衣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