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**麗的聲音很大。
隔著玻璃我都聽得見。
“浩浩以后能上重點小學了。”
**宇放下筆，笑了笑。
“那是，我外甥上學，當然得買最好的。”
我站在外面。
手腳冰涼。
外甥。
他外甥上學，他買最好的學區房。
他親生女兒發燒，他連兩百塊都不給。
中介把合同遞給**麗。
“張女士，您看一下，產權人寫的是您的名字。”
**麗接過合同。
“對對對，寫我的名字。”
婆婆在一旁幫腔。
“寫建麗的名字好，省得以后麻煩。”
麻煩？
什么麻煩？
防著我分財產的麻煩嗎？
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。
其樂融融。
像個真正的家。
而我，只是個外人。
我轉身離開。
沒有沖進去質問。
沒有大吵大鬧。
因為我知道，那沒有用。
他們只會說我是個潑婦。
我回到家。
把小女兒接回來。
大女兒放學后，我給她做了碗面條。
“媽媽，爸爸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大女兒問。
“爸爸工作忙。”
我說。
晚上八點。
**宇回來了。
手里拎著個塑料袋。
“買了什么？”
我問。
“饅頭。”
他把袋子扔在桌上。
“明天當早飯。”
“你今天去哪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上班啊，還能去哪？”
他換了鞋，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“公司今天事特別多，累死我了。”
他揉了揉肩膀。
“對了。”
他轉頭看我。
“下周三，我媽和建麗要來家里吃飯。”
“你準備一下。”
“準備什么？”
我問。
“買菜做飯啊。”
他理所當然地說。
“多買點海鮮，建麗愛吃。”
“我沒錢。”
我說。
“你不是還有一千塊生活費嗎？”
他皺眉。
“那是給兩個孩子買奶粉的。”
“少喝點奶粉死不了。”
他不耐煩地揮手。
“就這么定了。”
第三章
周三晚上。
婆婆和**麗來了。
**麗還帶著浩浩。
一進門，浩浩就在客廳里跑來跑去。
把大女兒搭好的積木一腳踢翻。
大女兒委屈地哭了。
“哭什么哭？”
婆婆瞪了大女兒一眼。
“弟弟不就是碰了一下嗎？小氣吧啦的。”
我把大女兒拉到身后。
“媽，那是她搭了一下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