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室。
不給我手機。
不給我出門。
每天逼問我。
“為什么死的不是你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拖時間？”
“是不是你害了志昌？”
我解釋過。
求過。
甚至跪下來哭著跟她說，不是我害死鄭志昌。
可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她認定了。
我是兇手。
地下室里，錄音還在響。
我蜷縮在地上，意識越來越模糊。
張秀苗冷冷站著。
許久后，她終于開口。
“如果那天死的是你，該多好。”
這句話像最后一刀。
狠狠捅進我胸口。
我喉嚨里涌出血腥味。
身體一點點發冷。
耳邊聲音越來越遠。
直到徹底陷入黑暗。
……
下一秒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刺眼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。
我大口喘氣，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眼睛……能看見了？
我死死盯著面前的墻。
墻上的日歷清清楚楚。
2024年，6月17日。
距離爆炸。
還有一天。
02
我盯著墻上的日歷，手指一點點攥緊。
六月十七。
距離爆炸，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。
窗外傳來鍋鏟碰撞聲。
熟悉得讓我胃里發冷。
上一世，我死前聽見的最后一句話還在耳邊盤旋。
“如果那天死的是你，該多好。”
而現在，張秀苗正在廚房做早餐。
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沒有鐵鏈勒痕。
眼睛也能看見。
那種重獲光明的真實感，讓我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門被推開。
張秀苗端著粥走進來，頭發隨意扎著，身上穿著淡藍色睡衣。
她今年二十八，長得漂亮，廠里不少男人都偷看她。
當初追她時，我用了整整兩年。
結婚后，我工資全交，家務也搶著做，生怕她受半點委屈。
可最后，我換來的，是地下室那兩年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“發什么呆？”
她皺眉，把碗放桌上。
“今天不是你夜班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喉嚨像堵了東西。
張秀苗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，抬手摸了摸臉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沒有。”
她眉頭皺得更深。
以前的我，從不會用這種眼神看她。
那種平靜里帶著涼意的感覺，讓她有些發毛。
“趕緊吃吧，小滿還等你送幼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