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會兒。
“少主，有件事，老奴一直沒說。”
“當年酒中下藥，是宋家指使。”
“覆滅葉家的，是南陵戰王。”
“蘇晴小姐，是被騙了。”
被騙了。
我轉過來看著徐伯，雨水模糊了他的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蘇晴小姐親口跟我說的。”
徐伯從懷里掏出一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一部老式手機。
“這是她給我的，里面存著當年的錄音。”
“她說，如果你活著回來，讓我交給你。”
我接過塑料袋。
手機屏幕裂了，按鍵上沾著泥土。
我按開機鍵。
屏幕亮了。
電量還剩百分之三。
我點開錄音。
蘇晴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，帶著電流的雜音。
“徐伯，我是蘇晴。”
“我查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五年前那杯酒，是宋家指使我下的。”
“他們說，只是讓昆侖昏睡幾天，只要他離開南陵，就放過葉家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我真的信了。”
錄音里，蘇晴的哭聲很壓抑。
“我不知道他們會**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每天做夢都夢到那天晚上的血。”
“徐伯，如果昆侖活著回來，告訴他，我在葉家墓前等他。”
“他要殺要剮，我絕不還手。”
錄音結束。
手機黑屏。
我站在雨里，手里攥著那部手機。
徐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少主，今天蘇晴小姐大婚。”
“是宋家的宋天。”
“皇朝酒店。”
2
皇朝酒店門口停滿了車。
豪車。
奔馳S級，寶馬7系，最差的也是奧迪A6。
我穿著一身黑，推開旋轉門。
大堂里花團錦簇。
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宴會廳。
迎賓的司儀正在唱禮。
“南陵戰王賀宋蘇良緣，送龍鳳翡翠一對！”
“帝京龍家賀宋蘇良緣，送夜明珠一對！”
大廳里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。
“**王都送禮了？”
“宋家這是要平步青云啊。”
“聽說新郎官可是戰王面前的紅人。”
我走進宴會廳。
沒有人注意到我。
我穿著黑色的沖鋒衣，帽檐壓得很低。
五年時間，足夠讓人忘掉一個死人。
宴會廳正中央的舞臺上，宋天單膝跪地。
他穿著白色西裝，頭發梳得锃亮，手里捧著鉆戒。
他的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