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？”她輕笑一聲，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心跳加速，渾身乏力，像是跑了一萬米？”

我沒說話。

她說得對，我確實感覺很累。但我以為是驚嚇導致的。

“那就是生命流逝的癥狀。”她說，“你說的話越有威力，消耗就越大。公交車爆炸這個代價，大概消耗了你一個月的壽命吧。”

一個月。
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又閉上了。

她歪頭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：“你還有什么想問的？”
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我的聲音很低。

“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長。”她說，“而且你也不能站在大街上跟我聊這個。跟我來，我帶你去看點東西。”

她轉身，朝巷子深處走去。

我站在原地，猶豫著。

跑，還是跟？

跑的話，我能跑到哪里去？如果她說的是真的，那我隨嘴說一句話都可能引發災難。而且她既然能找到我，肯定也能追上我。

更關鍵的是，我**那封信。

我得先回去看那封信。

“對不起，我得先回家一趟。”我說。

她停住腳，轉過身看我，表情有些微妙：“你覺得你現在回家還安全嗎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她問，“一個覺醒了頂級禁忌之力的普通人，在滿世界都是獵人的情況下，還能平安回家看信？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你那封信，”她走回來兩步，壓低聲音，“是不是**寫的？”

我沒回答，但臉上的表情應該已經出賣了我。

“那就對了。”她嘆了口氣，“**肯定早就料到你會有這一天，但她低估了那些人的行動速度。你信不信，現在你家的門口，已經有人在等你了？”
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
那些人是誰？沉默教？還是別的什么人？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，就已經成了獵物。

“跟我走。”顧清雪說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至少讓我告訴你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，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
我沉默了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
她的表情松動了一點，轉身帶我走進小巷深處。我們穿過一個市場，繞了三四個彎，最后停在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古玩店門口。

招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