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2021年的手機相冊，里面一片漆黑。不是照片被**，是整整一年的照片全是黑屏。只有一張例外，那張照片里我躺在一間完全陌生的臥室床上，手腕上纏著繃帶，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字條：“紀淵，你記不住。第十七次封存完成。”字跡是我的，但比我現在寫的字更蒼勁有力，像一個老人的筆跡。
我感到大腦深處有什么東西在蘇醒。像一根冰錐從后腦勺**，沿著脊椎一路滑到尾椎骨。疼得我握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就在那一瞬間，我看見了。
畫面在我腦海里鋪開，清晰得像是超高清投影。我站在無盡蒼穹之上，腳下是翻涌的黑色雷云，那雷云里的閃電不是白色的，是紫黑色的，每一條都粗如房梁，像活物一般在云層里翻滾。我雙手舉過頭頂，手掌上是密密麻麻的傷，血順著指尖滴落，但每一滴血落入雷云都會炸開一片金光。我面前的天幕被我撕開一道裂縫，裂縫里透出的光不是陽光，是一圈又一圈的法陣紋路。
我低頭往下看，看到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躺在雷劫正下方的地面上，胸口破了一個大洞，心臟位置只剩一個黑洞洞的窟窿，血已經流干。她的臉是沈念的臉，但又不完全像，五官更深邃，像古代人。
我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的動靜：“我不能讓她死。我必須改命。”
記憶到這里就斷了。像一部電影放到了**突然被掐斷電源。
我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還坐在醫院走廊里，臉上全是冷汗。站起身時腿都在打軟，扶著墻走到繳費窗口，看到沈念正從化驗室出來，手里拿著單子，對我笑了一下。
但笑的時候，她嘴角溢出一絲血。
“沈念！”我沖過去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，看了手上的血跡一眼，神色很平靜：“可能是牙齦出血。”但她的眼神不對勁，那種眼神就像一個人已經習慣了身上出現各種詭異的癥狀，不再大驚小怪。
我沒戳破。我們沉默著開車回了家。
凌晨一點，我怎么也睡不著，索性打開電腦，用編程邏輯逆向推演那段“memory_patch”的架構。我用HxD查了一遍硬盤底層數據，發現一個幾乎不可能的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