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們練膽子的道具。”
“明天下班前見不到錢，我會把明細和簽字單交給法務同事。”
陶念念一直沒在群里說話。
兩分鐘后，林滿給我發來一張截圖。
陶念念在自己的朋友圈發了一張對著賬單比中指的照片。
配文是：“避雷某個老女人，自己約我們吃飯，飯后裝清高要錢。年紀大了沒人愛，連小孩的錢都惦記。”
這條朋友圈，對我設置了不可見。
我看完截圖，把手機扣在方向盤上。
路燈照在擋風玻璃上，像一張冷白的賬單。
第二天九點，我準時走進辦公室。
參與飯局的幾個實習生聚在茶水間門口，看見我進來，聲音立刻低了下去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里，有怨氣，也有看好戲的興奮。
九點十五分，晨會開始。
陶念念踩著細跟鞋走進會議室，直接坐到我旁邊的位置。
她拿出小鏡子補口紅。
我打開會議紀要。
“陶念念，昨天讓你整理的門店回訪表呢？”
她合上鏡子。
“葉主管，昨晚被某些人惡心得睡不著，哪有心情做表。”
馮凱在對面接話。
“我們**年輕人不吃壓榨那一套。”
孫怡也把本子合上。
“今天我們集體不交東西，先把飯錢的事說清楚。”
我看向馮凱。
“你的陳列檢查照片呢？”
馮凱把手機一橫，游戲聲從外放里漏出來。
“念念姐說了，您先道歉，我們再工作。”
會議室里幾個老員工低著頭裝沒聽見。
林滿坐在門邊，手里攥著筆，筆帽已經被她捏出裂痕。
我把電腦接上大屏。
“既然要說清楚，那就先看明細。”
屏幕上出現私廚店的點菜記錄。
十二只花蟹，四壇陳釀黃酒，六盒野山參，兩只玉鐲，八份燕窩禮盒。
每一項后面都有簽收人。
陶念念的名字出現了六次。
她盯著屏幕，臉色變得很快。
“誰知道你這東西是不是后補的？”
馮凱站起來。
“葉主管，您不會為了幾萬塊錢偽造賬單吧？”
孫怡捂著嘴笑。
“好可怕，主管欺負實習生，還要拿假賬嚇人。”
我點開第二個文件。
是林滿昨天拍下的聚餐申請表空白頁，還有她提醒陶念念時的辦公室公共錄音。
陶念念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