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開始了。
我沒有鬧。沒有質問。沒有爭吵。
我只是做了一個決定。
一個她可能永遠也想不到的決定。
她要男助理，那我就給自己招一個女助理。
她讓林嶼成為她的第一選擇，那我就讓蘇漫，成為我的第一選擇。
這不是報復。
我只是想讓她知道，不被優先選擇的感覺，是什么樣的。
順便。
也讓自己知道。
沒有她，我也可以過得很好。
2.
有些事情，一旦開始了，就停不下來了。
我發現自己變成了一種**。
像家里那幅掛在走廊盡頭的油畫，它一直在那兒，偶爾有人經過會看一眼，但大部分時候，沒人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我就是那幅油畫。
每天早晨，我在她出門前就醒了，但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下樓給她做早餐。我躺在床上，聽著她洗漱、換衣服、下樓的腳步聲，然后是關門聲。
等一切都安靜了，我才起來。
一個人的早餐很簡單。面包片放進吐司機，咖啡機磨豆，三分鐘后，一杯美式，一片吐司，站在廚房的窗前吃完。
碗筷只有一個盤子一個杯子一個叉子，洗起來也快。
我以前喜歡做飯，喜歡看著時薇吃我做的菜時露出的那種滿足的表情。她會瞇著眼睛，一邊嚼一邊說“好好吃”，嘴角還沾著醬汁，像個小女孩。
現在呢？
現在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吃我做的飯是什么時候了。
因為她的胃，已經被林嶼安排的餐廳填滿了。
周三晚上，她難得早回來一次。
我在書房處理文件，聽到門響，沒有起身。
腳步聲停在書房門口。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她問。
我抬頭看了她一眼。她靠在門框上，換了家居服，頭發散著，臉上沒有妝。素顏的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幾歲，像個還在上大學的小姑娘。
“吃過了?！蔽艺f。
“吃的什么？”
“外賣?！?br>她愣了一下。我以前從來不吃外賣，我總是說“外賣不健康，自己做的最好吃”。但現在，一個人做飯太沒意思了，不如隨便點個外賣，吃完一扔，連碗都不用洗。
“我也沒吃，”她說，“要不一起出去吃？”
我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，晚上八點。
“現在？”
“嗯?！?br>我想了想，合上電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