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踩在前世那些屈辱和痛苦的碎片上。
香檳塔就在禮臺旁邊，我已經讓人把我的酒杯單獨放在了左手第三層。那杯酒，會在交換戒指后，被敬酒環節的服務生端到顧景琛和白薇手里。
我抬起頭，對上顧景琛的眼睛。
他也在笑，可是那笑容里，藏著什么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白薇也在笑。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，無聲地說了幾個字，然后移開了目光。
我沒有看清她說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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獵殺游戲
婚禮進行得很順利。
司儀在臺上說了一堆漂亮話，我和顧景琛交換戒指，臺下掌聲雷動。我配合著微笑、點頭、撒嬌，像一個完美的豪門新娘。顧景琛牽著我的手，力道溫柔得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說：“蘅蘅，我會讓你幸福的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幸福？給我推下樓的幸福嗎？
敬酒環節到了。服務生端著托盤走過來，我端起那杯香檳，眼神掃過顧景琛和白薇。白薇站在顧景琛身側，端著酒杯的手指修長白皙，指甲涂著淡粉色的甲油。
她舉起杯子，柔聲說：“姐姐，祝你和景琛白頭到老。”
我也舉起杯子：“謝謝。”
就在這時，我看見白薇的手頓了一下。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杯子上，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讓我脊背發涼。
我準備把自己那杯酒遞給她，就在我伸手的瞬間，白薇忽然把她的酒杯塞到我手里，笑著說：“姐姐，你臉色不太好，喝點酒壓壓驚。”
她握著我的手，把那杯酒送到我嘴邊。
冰涼的杯沿碰到我的嘴唇，酒液灌進來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白薇湊過來，嘴唇貼在我耳朵上，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：
“姐姐，你重生過的事，我們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凍住了。
心臟像被人攥住，腦袋嗡嗡作響。我看見顧景琛站在旁邊，端著酒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好戲。
“你們……”
白薇退后半步，依然笑得那么甜美，那么無害。她歪了歪頭，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剜進我心里：
“不只是我們，還有**個人。”
我腦子里那個不祥的預感瞬間炸開。一切串起來了——白薇出現在婚禮上，顧景琛那詭異的笑容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