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演了一輩子的那樣。“清辭，你太傻了。技術這種東西，誰先注冊，就是誰的。你斗不過我的。”
我還記得在她身后，那個熟悉的身影——她的男朋友，我們的合伙人之一，陳煜。他躲開我的目光，低下頭。
是他們兩個，親手送我**。
而現在，我還活著。
我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那里沒有傷口，皮膚溫熱，脈搏有力。真實的呼吸一次次撐開肺葉，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和廉價香水味。
這是發布會的**。距離那場把我徹底摧毀的發布會，還有不到一個小時。
心臟開始狂跳。腎上腺素像一股熱流沖進四肢百骸。我的大腦從來沒有這么清明。
這一世。
我又回來了。
“小沈？”小周還在門口等著，對我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你沒事吧？怎么臉色這么差？”
“沒事。”我說。聲音竟然很穩，“我去找林姐。方案在哪兒？”
“就放在3號會議室。”小周指了指走廊盡頭，“林總在那兒和楊總說話呢，你一會兒敲門進去就行。”
楊總。楊宏遠。前世第一個投資林悅的人。他的資金讓林悅的技術產品迅速上市，搶占了所有先機。而我，連一口湯都沒喝到。
我點點頭，轉身走進隔間，關上門。鏡子里，自己的眼睛亮得驚人。那是一種燃燒了所有軟弱之后的冷靜。
我必須穩住。不能露出任何異常。
現在是發布會前一個小時。按照前世的節奏，林悅會在開場前最后檢查一次**PPT和演示程序。而那些程序里的核心技術，本該是我寫的。但她早就拿到了一整套源碼，只等我簽下那份該死的“放棄知識產權”協議，就當作自己的東西發布出來。
我記得那份協議。她安排在今天發布會之后，在我“驚喜”地看到她的成績時，讓我感動地簽下名字，作為“投資方要求的技術歸屬確認”。
算盤打得真響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指紋解鎖，打開內部研發系統。果然，公司服務器的***權限還在我名下——林悅自以為是地信任我，覺得我這個乖乖女從不懷疑她，連***密碼都沒換。
我笑了。
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。我一口氣做了三件事：
第一，將我自己過去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