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過去。
我忽然站起來，用腳踩住椅子，沖她大吼：“本王要與天界決戰！今日就要踏平這座醫院，沖出此地，殺回天上！”
李輕語終于皺眉了，后退了一步。
緊跟著，心理咨詢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個身材魁梧的護工走進來，二話不說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鐵鉗。我下意識想震開他，但忍住了，任由他把我往外拖。
“秦先生，你該冷靜一下了。”李輕語的聲音恢復了職業化的溫柔。
我被拖進病房的時候，院子里的秋千還在晃。
病房不大，六張床，但只住了兩個人。靠窗那張床上躺著一個老頭，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，直勾勾盯著天花板，嘴里嘟囔著什么。我仔細聽了聽，斷斷續續的：“龍脈……斷了……斷了……好疼……”
我渾身一震。
老頭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口。龍脈的事，普通人根本不知道。就算瘋癲，也不會瘋到這個地步。
我走近他，蹲在床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老爺子，你說什么龍脈？”
老頭忽然轉頭看我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**，像深海里泛起的寒芒。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：“龍脈……在你身上……你身上有龍族的味道……”
我腦子里轟一聲炸開。
這老頭體內，有前代龍族的殘余氣息。很微弱，像是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，但確實存在。
“你是誰？”
他笑了，牙齒掉了幾顆，笑起來像漏風的窗戶：“我？我忘了……什么都忘了……只記得龍脈……好疼……”
我剛想再問，病房門被踹開了。
護工組長趙昆侖走進來，手里捏著一根針管，針頭泛著冰冷的銀光。他身材高大，頭頂幾乎蹭到門框，臉上有道從眼角到嘴角的疤，笑起來比不笑還瘆人。
“新來的，該**了。”
我看到針**的液體，泛著詭異的藍色熒光。
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。
這不是普通鎮定藥。是碎魂液。
天界專門用來**龍魂的毒藥。一針下去，普通人沒事，但龍王魂魄會被劇烈壓制，意識模糊，力量潰散，至少三天恢復不了。
“我不**！”我往后縮。
趙昆侖抓住我衣領，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