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覺得他是真改邪歸正還是裝模作樣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李茜坐在桌角上，歪著頭想了想，“但是一個開面館的人，能搞出什么動靜？”
張一昂把照片反復看了三遍，最后放下手機，表情嚴肅地說了句：“盯緊他。”
“啊？”李茜瞪大了眼睛，“就一個面館至于嗎？”
“李茜，”張一昂壓低聲音，“周榮這個人，當初在三江口的勢力有多大你是知道的。他怎么可能是甘于開面館的人？這背后一定有陰謀。”
李茜覺得張一昂有點職業病發作，但她又確實說不過他。
畢竟張一昂的辦案思路一向是“先懷疑，再找證據”和“再找運氣”。尤其是“找運氣”這一條，幾乎是百發百中。
于是周榮的面館開業第三天，多了一個顧客。
一名年輕女警穿著便服，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出現在周記牛肉面，點一碗牛肉面，坐到最角落的六號桌，偷偷打量周榮的一舉一動。
周榮第一眼就認出她了。
“李警官。”周榮把面端到她面前，“你天天來，面好吃吧？”
李茜嚇了一跳：“你認出我了？”
“我又沒瞎。”周榮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她對面，“說實話，你和五年前一點都沒變。”
“你是想夸我還是想罵我？”李茜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都有吧。”周榮笑了，“當年你追尾我，假裝受傷，跑我家臥底，還幫劉直方超打劫我。這套操作擱電視劇里我都得鼓掌。”
李茜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那是辦案需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榮站起身，拍了拍圍裙上的面粉，“所以呢，張局長讓你來盯著我，是怕我又干什么壞事？”
李茜沒有否認。
“你放心。”周榮回到煮面臺前，一邊切牛肉一邊說，“我周榮壞事干得夠多了，不想再進去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李茜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假的你就多來幾趟唄，反正一碗面十二塊，你付得起。”
李茜忽然覺得，這個周榮好像真的變了。
但她馬上又提醒自己：他是***，不能被他老實的外表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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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 不速之客
面館開了一個月，生意越來越好，好到周榮開始懷疑人生。
“我以前搞房地產都沒這么累。”周榮癱在椅子上，**自己紅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