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懸浮在空中的記憶水晶。
"有本事你把那天的行蹤說清楚！還有你典當行的交易記錄，拿出來給長老會看看！"
人群又騷動起來。
"對，查她的交易記錄！"
"一個庶裔開典當行，本來就不正常！"
格雷戈爾看向我："艾拉，你愿意配合調查嗎？"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"行啊。"
我從腰間取下一枚銅鑰匙，舉起來。
"這是典當行金庫的鑰匙，里面有所有交易記錄。"
又轉頭看向長老席。
"不過在那之前，我請求長老會讓我再看一遍那枚記憶水晶。當著所有人的面。"
盧卡斯臉色變了。
"看……看什么？畫面都那么清楚了。"
"你不是要定我的罪嗎？"我看著他，"讓我看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不過分吧？"
格雷戈爾點了點頭，揮手讓記憶水晶重新激活。
光影畫面再次投射在大殿穹頂。
畫面里，"我"走進一片樹林，黑袍吸血鬼已經等在那里。
"我"把羊皮紙遞過去，吸血鬼接過，展開看了一眼，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盧卡斯在旁邊嚷嚷："還看什么？證據確鑿！"
我沒理他，盯著畫面。
"再放一遍。"
格雷戈爾示意水晶重復播放。
我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三遍的時候，我低頭沉默不語。
盧卡斯松了口氣，臉上又有了血色。
"看完了？沒話說了吧？"
我看著他，忽然問了一句："那個吸血鬼多高？"
他愣了一下："什……什么？"
"我問你，畫面里那個吸血鬼，多高？"
"這跟身高有什么關系？"
我沒回答，轉向格雷戈爾長老。
"長老，能把畫面定格在吸血鬼接過羊皮紙那一幀嗎？"
格雷戈爾抬手一點，畫面凝固。
黑袍吸血鬼伸手接過羊皮紙，身形完全展開。
我指著畫面："各位請看，這個吸血鬼站直的時候，跟旁邊那棵白樺樹的第三個枝杈平齊。"
大殿里安靜下來。
"月光林地北境那片白樺林，我每天騎馬經過，那些樹的第三枝杈高度，大約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。"
我環顧四周："也就是說，畫面里這個吸血鬼，身高不超過一米七。"
人群里有人小聲嘀咕："一米七的吸血鬼？血族貴族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