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，全是血族的氣味，濃得我差點變身！"
奧斯卡還在那兒比劃。
"不光有氣味，我還隱約看見她馬背上馱著什么東西，用黑布裹著，方方正正的，像是卷起來的地圖！"
"我當時還想攔下來檢查，盧卡斯貝塔說先別打草驚蛇。"
"對對對！"莫拉立刻接上話，"我兒子這是忍辱負重，為了搜集證據，一直忍著這個叛徒！"
"通敵叛族！"
"庶裔果然靠不住！"
"這種人就該被放逐到荒原去！"
大殿正中的高臺上，三位長老一直沉默著。
此刻，首席長老格雷戈爾終于開口了。
"艾拉·格雷。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"根據族規第七十三條，通敵叛族者，剝奪一切領地繼承權，處以永久放逐。"
他看著我："你可有申辯？"
盧卡斯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又迅速壓下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這些人義憤填膺的面孔，又看看盧卡斯。
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得意，藏都藏不住。
可我反倒越來越冷靜了。
不對勁。
我開暗夜典當行，跟各族都有生意往來，這不假。
但我從來只在典當行里交易，從不把生意帶到領地內部。
尤其上個月血月之夜，我忙到天亮才從典當行騎馬回來。
可問題是，我回來的時候，根本沒看見奧斯卡和盧卡斯。
我看著奧斯卡那張信誓旦旦的臉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"奧斯卡，你剛才說，你聞到我馬身上全是血族氣味，濃得你差點變身？"
"對啊！"他拍著**，"我的狼鼻子從不出錯！"
"從馬身上散發出來的？"
"沒錯！"
我點點頭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"那你告訴我，我那匹馬，現在在哪兒？"
奧斯卡愣了一下。
大殿外，我的馬就拴在柱子上。
"去聞聞。"我說，"如果真沾過血族氣味，一個月都散不干凈。"
奧斯卡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盧卡斯擋在他身前。
"你肯定處理過了，能通敵叛族的人，當然想得周到，把氣味清除了唄！"
格雷戈爾長老抬了抬手，示意安靜。
"僅憑氣味，確實不能定罪。但記憶水晶的畫面清晰可辨，艾拉·格雷，你如何解釋？"
盧卡斯越說越來勁，指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