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古怪:“我真不知道,下單賬號是匿名的,頭像空白,從不聊天,從不催單,每天就固定這一單,準時得離譜。我們做生意的,只管做飯送餐,誰也不會多打聽客人隱私。”
“而且不止你覺得奇怪,我們店里員工私下也議論,這單太邪性了。”
鄭偉杰心里更沉了幾分。
連飯店老板都不知道對方來歷,那這人到底是誰?
提著熱氣騰騰的炒飯,他騎上車,往幸福小區趕去。
深夜的老舊小區,格外安靜。
大部分住戶早已熄燈睡覺,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透著微弱燈光,樓道口漆黑,綠化帶幽深,風吹樹葉沙沙作響,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整個小區看不到幾個行人,冷清得有些落寞,甚至帶著一絲陰森。
鄭偉杰把電動車停在花壇旁,四下打量一圈。
依舊空空蕩蕩,無人走動,無人等候,只有昏黃路燈照著冰冷的石花壇,周圍雜草叢生,透著一股荒涼感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炒飯輕輕放在花壇正中央的青石板上,下意識對著空曠的樓道口低聲說了一句:“飯給你放這兒了。”
空蕩蕩的夜里,沒有任何人回應。
只有夜風呼呼掠過耳邊,卷起地上的落葉,打著旋兒飄遠。
按照備注要求,本應該放下就走,可今晚鄭偉杰心里實在不安,總想再確認一次,到底是誰在默默取走這份炒飯。
他悄悄把電動車停在遠處樹蔭下,身子壓低,躲在一排冬青灌木叢后面,目光一瞬不瞬鎖定花壇位置,屏住呼吸,靜靜等候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十分鐘過去,毫無動靜。
二十分鐘過去,依舊死寂。
夜色越來越濃,周圍靜得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聲,砰砰直跳,慌得快要沖出胸腔。
那份炒飯安安靜靜擺在石板上,冒著淡淡的余溫,始終無人靠近,無人觸碰。
就在鄭偉杰以為今晚依舊一無所獲,準備離開的時候——
一陣微弱、細碎、帶著委屈壓抑的孩童啜泣聲,隱隱約約從花壇后方的灌木叢里飄了出來。
哭聲很小,斷斷續續,像是刻意捂住嘴巴,不敢大聲哭出來,軟軟糯糯,聽得人心頭發酸,又讓人頭皮發麻。
鄭偉杰渾身瞬間
精彩片段
《中年騎手夜班接單,花壇取餐的竟是四歲孤魂》男女主角鄭偉杰季梅,是小說寫手晚風沉硯寒月歸川所寫。精彩內容:人到39歲,鄭偉杰輸得一塌糊涂。慘遭公司裁員,沒了收入,原配妻子季梅立馬翻臉離婚,逼他凈身出戶,轉頭就改嫁年近五十的多金富商,過得風生水起。四歲女兒鄭萌判給前妻,實則丟在鄉下,由年過六旬父母照看,他落魄成美團新手騎手,路況不熟、訂單稀少,只能熬深夜夜班討生活。可詭異的是,整整一個月,每晚十一點二十分,系統必會給他派來同一單外賣。只點一份雞蛋炒飯,備注冷冰冰:放樓下花壇,不用聯系,不用等待。他忍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