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誤惹陰濕瘋狗后,她被囚禁強制愛
銀翊像扔垃圾一樣,將何皎皎狠狠摔進浴室,花灑開到最大,冰冷的水劈頭蓋臉澆在她身上。
他隨手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。
因為被綁太久,何皎皎四肢發麻,癱在地上,半天動彈不得。
浴室寒氣刺骨,她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,又冷、又怕、敢怒不敢言。
她垂著頭,飛快掃過逼仄的浴室。
這里空蕩蕩的,只有一塊浴巾、一塊肥皂,所有東西都固定死,半點可用的東西都沒有。
就在她絕望時,眼角余光忽然瞥見墻角縫隙里,嵌著一枚銹跡斑斑的釘子。
何皎皎心臟猛地一跳,借著發抖蜷縮的動作,不動聲色地將釘子死死攥進掌心。
銀翊看著她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模樣,眉眼間漫上不耐:“縮在那里做什么?站起來。”
“還不洗,等著我幫你?”
何皎皎渾身僵得像塊石頭,聲音發顫:“我洗,我自己洗,你先出去。”
銀翊低笑一聲,步步逼近,壓迫感撲面而來:“怕我看?你渾身上下哪里我沒見過?”
濃烈的侵略感讓她頭皮發麻。
何皎皎攥緊手心的釘子,心跳快得要炸開,強壓著顫音:“不出去就不出去,你站在那里,別過來。”
她不敢再耽擱,抓起肥皂,頂著他的視線,硬著頭皮開始沖洗。
浴室漸漸暖了起來,她的手抖得卻更厲害。
銀翊倚在墻邊,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模樣,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。
何皎皎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殺了他。
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,用釘子戳穿他的喉嚨。
可她清楚,兩人實力天差地別。一擊不中,她只會死得更慘。
忍,必須忍。她要等一個一擊斃命的機會。
她忽然抬起頭,水汽蒸得她臉頰泛紅,水潤仿若雙眸中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柔意:“我背后夠不到,你能不能幫我涂一下?”
銀翊眸色深了深,似笑非笑:“突然這么主動?憋著什么壞?”
何皎皎故作羞惱,伸手去拿浴巾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下一秒,男人長臂一伸,直接將她撈進懷里,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垂,輕輕咬了一口:“愿意,怎么不愿意。”
她渾身僵住,強忍著惡心,緩緩抬起胳膊,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就是現在。
頸動脈就在眼前,只要對準,用力一刺,她就能解脫。
恨意與殺意瘋狂翻涌,藏在手心的釘子,悄無聲息對準了他的血管。
他毫無防備,脈搏平穩,根本沒察覺到死亡逼近。
千鈞一發之際,男人忽然低笑一聲,嗓音慵懶:“寶寶,你的心,跳得好快啊。”
何皎皎渾身一顫,理智瞬間崩斷。
“**吧**!”
她用盡全身力氣,攥著釘子狠狠往他脖頸刺去!
她受夠了,她只想讓他死。
可手腕猛地一緊。
原來銀翊早有察覺,一把反手攥住她的手腕,微微用力,直接卸了她的力氣。
“叮——”
釘子掉在瓷磚上,發出清脆的響。
銀翊垂眸掃了一眼地上的釘子,語氣淡得發冷:“想殺我?就憑這個?”
何皎皎腕骨劇痛,卻被憤怒沖昏了頭,另一只手瘋狂捶打他:“滾開!放開我!”
她力氣本就微小,根本傷不到他分毫。
直到她哭著脫力,男人才緩緩抓起她通紅的左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,低頭吻了吻她的掌心,甚至輕輕舔了一下。
濕膩的觸感讓何皎皎渾身惡寒,猛地抽回手,用盡全身力氣,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!
“別碰我!滾開!”
清脆的巴掌聲落下。
銀翊臉頰上,瞬間被劃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何皎皎愣住了。
她赤手空拳,怎么可能傷得了他?
視線落在自己顫抖的無名指上——
那枚她本該戴著,嫁給晨澤的婚戒,鉆石棱角鋒利,半邊已經染了血。
是這枚戒指,劃傷了他。
看著鉆戒,她眼淚掉得更兇,心底卻涌上一股滾燙的力量。
她的晨澤不在身邊,可他送她的東西,終究護了她一次。
這一刻,她瘋了一樣想他。
她所有的心思,都寫在臉上。
銀翊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傷了他,半分不心疼,卻在想著另一個男人。
那枚戒指,刺眼得要命。
他臉上那點散漫的笑意,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溫度驟降,整個浴室的空氣都凍住了。
何皎皎最怕他嬉皮笑臉,可他現在不笑了,她才真正體會到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眼前的男人,渾身上下,都寫著殺意。
他緩緩抬眼,目光死死鎖在她的戒指上,聲音冷得像冰:
“寶寶,把戒指摘下來,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