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平時看著挺安靜，結果是個瘋子。"
"聽說她打的是天瑞集團高層的親戚，這下完了。"
"為了搶功勞，這種人就該踢出去。"
"天瑞那邊的人傷得重不重？必須追責！"
我翻著群里那些熟悉的頭像，一個接一個地罵我。
陳瑤在群里發了條語音。
"大家別罵了，晚晚可能是一時沖動。雖然當時她還想拿東西砸我，但我原諒她，希望她好好反省。"
我鎖了屏。
證據照片
"晚晚。"
我爸虛弱地咳了一聲。
"這件事，爸不會讓他們就這么過去。"
他用沒受傷的手拍了拍我。
我看著他手臂上的紗布，渾身發冷。
陳瑤不光要毀我的名聲，還讓人傷了我爸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照片。
陳瑤和那個醉鬼摟在一起笑得親熱。
背面寫著"瑤瑤生日快樂"。
這女人，從頭到尾都是她安排的。
醉鬼、黃發、鎖門，**都是她的劇本。
我把照片收好。
這個證據，先留著。
我爸看了一眼照片，沒說話。
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。
"老周，天瑞和星耀傳媒的合同撤銷流程，加快處理。"
那頭問了句什么。
我爸平靜地說："不用問原因。從今天起，天瑞不再和星耀有任何業務往來。"
掛了電話，他看著我。
"晚晚，你在那個公司受的委屈，爸全知道了。"
我搖頭。
"爸，我自己能處理。你先養傷。"
病房安靜了幾分鐘。
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私信。
是公司的同事張悅發來的。
"晚晚，我不信群里說的那些，你不是那種人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說。"
我愣了一下。
公司里居然還有人愿意信我。
正想回復，又一條消息彈出來。
行業群里，張悅的頭像亮了。
她發了條文字：
"我就坐蘇晚旁邊的工位，平時就覺得她怪怪的，這回果然出事了。瑤姐太不容易了，被這種人拖累。"
我盯著屏幕。
剛才那條私信的溫度，瞬間變成了零下。
把聊天框關了。
辭退合同黃了
我沒睡著。
在醫院的走廊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，陳瑤和周蕊一起出現在病房門口。
"晚晚，這次我真的保不住你了。"
陳瑤一臉惋惜，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過來。
辭退通知書。
公章蓋得工工整整。
"我盡力了。"她嘆了口氣。
周蕊沖我冷笑。
"蘇晚，幸虧天瑞那邊暫時沒計較。"
"否則你就是公司的罪人，整個行業都不會再碰你。"
我接過辭退書看了一眼。
辭退理由寫的是"嚴重違反公司規章**，損害公司合作方利益"。
我把文件折好放在一邊。
"是嗎？"
陳瑤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，有些意外。
她往前湊了湊："晚晚，你也別太難過。你以后的路還長，總能找到新工作的。"
"畢竟不是所有公司都需要你這種……水平的人嘛。"
周蕊補了一刀："行業群里你也看到了，現在圈里誰不知道你的事。"
"我勸你改行吧。"
我沒接話。
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爸。
他靠在枕頭上，臉色蒼白，但一直在聽。
陳瑤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我爸。
撇了撇嘴。
"蘇晚，你這位……朋友受傷了，還是先照顧好他吧。"
"公司的事就別操心了，沒你什么事了。"
我冷冷看著她。
"陳瑤。"
"嗯？"
"你確定這份辭退通知，你們公司還發得出來？"
陳瑤和周蕊對視了一眼。
"什么意思？你還想硬賴著不走？"周蕊不耐煩地說。
這時候，陳瑤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看了眼來電，是公司總機。
接起來。
那頭的聲音很急，我隔了兩步遠都能聽清。
"陳瑤！出大事了！你那個八千萬的項目合同，剛顯示作廢了！"
董事長是我爸
"什么？"
陳瑤臉色一變，手機差點脫手。
"怎么可能？合同昨天才簽完，尾款流程都走了！"
那頭急得快哭了。
"我怎么知道？天瑞那邊直接把系統里的合同狀態改成作廢了，連個通知都沒給！"
"趙總讓你和周蕊馬上回公司！"
陳瑤掛了電話，手在發抖。
緊接著周蕊的手機也響了。
是星耀傳媒的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