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低頭翻了幾下，然后把屏幕懟到我面前。
"看到沒有？這是顧氏集團上個季度的流水，八個億。你覺得你那點嫁妝，夠在這跟我兒子叫板的嗎？"
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八個億。
這個數字讓我覺得好笑。
因為這八個億里，有七個億的啟動資金，是從我的賬戶里轉出去的。
04
錢芳的到來讓顧霆燁更加有恃無恐。
他重新坐回去，一只手搭在蘇嬌嬌的椅背上，另一只手舉起競價牌。
"六千萬。"
我跟著舉牌。
"六千萬零一塊。"
錢芳在旁邊氣得直拍桌子。
"宋知意！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？"
"我沒鬧，媽。"
我看著她。
"我在花自己的錢，買自己喜歡的東西。"
"你的錢？"
顧霆燁回過頭，笑出了聲。
"宋知意，你跟我結婚之前在哪個公司上過班？你一個月賺過多少錢？"
"你穿的衣服是我買的，你住的房子是我的，你出門坐的車是我名下的。你告訴我，你哪來的錢？"
現場不少人跟著點頭。
"顧總說得在理啊，這女人確實有點不知好歹。"
"就是，嫁了個有錢老公不知道惜福，非要在外面丟人現眼。"
我聽著這些議論，一個字沒反駁。
蘇嬌嬌適時地站了起來，走到拍賣臺側邊，沖著全場鞠了一躬。
"各位，實在不好意思，因為我的原因耽誤了大家的時間。"
"這條項鏈我本來就沒打算要，是霆燁哥哥非要送給我的。宋姐姐要是喜歡，我可以讓給她。"
說完她還特意看了我一眼，滿臉都寫著"大度"兩個字。
現場立刻響起一片贊嘆。
"蘇小姐真是通情達理啊。"
"比那個正牌夫人可強多了。"
"難怪顧總喜歡她，換我我也喜歡。"
顧霆燁站起來，當著所有人的面摟住蘇嬌嬌。
"嬌嬌不用讓。這條項鏈，我說了送你就一定送你。"
然后他轉向我。
"宋知意，你要是還有一點自尊心，就趁現在把牌子放下。"
"別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，跟你把話說透。"
我看著他摟著蘇嬌嬌的樣子，忽然覺得這三年過得真是窩囊。
"顧總，你想說什么就說吧。"
"這些人面前，你不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嗎？"
顧霆燁沉默了幾秒。
"那好，我就把話攤開說。"
"宋知意，我要跟你離婚。"
05
這句話一出來，全場都安靜了。
連拍賣師都忘了拿錘子。
"離婚？"
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。
顧霆燁點頭。
"沒錯。我跟你結婚三年，我過的什么日子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
"你不懂社交，不懂應酬，出去跟人吃飯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會。"
"我帶你出來是丟人，不帶你出來你又在家鬧。"
他越說越順溜，像是排練過很多遍一樣。
"坦白講，當初娶你就是看在**的面子上。"
"但**的面子，也不值這三年。"
錢芳在旁邊接話。
"知意，霆燁說的是實話。你們兩個不合適，拖下去對誰都不好。"
"不如趁今天把事情定下來，我們也好聚好散。"
蘇嬌嬌低著頭站在一旁，不說話，但那個角度剛好能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微微上翹的嘴唇。
我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，然后站了起來。
"顧總，我有一個問題。"
"你問。"
"你說跟我離婚，是因為不愛我，還是因為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，不需要我了？"
顧霆燁皺了皺眉。
"什么意思？"
"沒什么意思，隨便問問。"
我擺了擺手。
"行，離婚的事咱們回頭再說。但這拍賣會總得有個結果吧？"
"你剛才出到六千萬，我給了六千萬零一塊。顧總是打算繼續，還是認輸？"
顧霆燁的臉肌肉抽了一下。
他是那種絕對不肯在人前示弱的人，我太了解他了。
三年來，我一直在利用他這個弱點幫他談生意。
現在，我打算用這個弱點送他上路。
"誰說我要認輸？"
顧霆燁舉起牌子。
"八千萬！"
我笑了。
"八千萬零一塊。"
06
競價到八千萬的時候，顧霆燁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色變了一瞬，走到旁邊接了電話。
我不用聽也知道，應該是公司財務打來的。
顧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