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怪物的。
“你早該這樣了。”
于臻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。
“女人結了婚，也不能把自己弄丟了。”
我看著嬰兒車里的女兒。
攪動著面前的拿鐵。
“臻臻，我想離婚了。”
于臻的手一頓。
咖啡勺碰在杯壁上，發出聲響。
她定定的看著我。
沒有驚訝，只有釋然。
“想好了？”
“嗯，想好了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窗外的人群。
“再耗下去，我會死的。”
不是身體上的死亡。
是靈魂的徹底枯萎。
于臻握住我的手，眼眶微紅。
“好，我支持你。”
“律師我幫你找，絕對讓他脫層皮。”
下午，我和于臻逛了很久的街。
買了幾套顏色鮮艷的衣服。
還去做了個頭發。
期間，手機震動了好幾次。
全是陳嘉樹發來的信息。
你去哪了？
家里怎么沒做飯？
我的睡衣你放哪了？
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？
我掃了一眼，把手機塞回包里。
沒有回復。
4
晚上八點。
我推著女兒回到家。
客廳里一片漆黑。
只有次臥的陽光房亮著燈。
陳嘉樹坐在沙發上，臉色陰沉的看著很是嚇人。
看到我進門，他猛的站起身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”
陳嘉樹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。
他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目光落在我新做的卷發和裙子上。
眼底閃過一絲驚艷。
但很快被煩躁掩蓋。
“你今天到底去哪了，電話不接，信息不回。”
“我下班回來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”
他習慣性的開始指責。
語氣里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你要是還在為昨天的事不痛快，我道歉行了吧。”
“別冷著一張臉，幫我點個外賣，我胃有點疼。”
若是以前。
聽到他胃疼，我早就急的團團轉甚至手忙腳亂。
立刻鉆進廚房給他煮養胃的面。
可現在。
我看著他微微彎曲的脊背，心里生不出一絲波瀾。
“外***在你自己手機里。”
我繞過他，推著嬰兒車往房間走。
“想吃什么自己點。”
陳嘉樹僵在原地。
不敢置信的轉過頭。
“蘇念，你吃錯藥了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有些大，攥的我生疼。
“你非要這么跟我說話嗎？”
我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