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被黑色的陰影遮住。她的身影模模糊糊的，像是被水浸泡過的舊照片，五官完全看不清。
但陳洛能感覺到，她在笑。
陳洛猛地轉身——
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窗外的月光，和一陣不知從何處吹來的冷風。
那風冷得刺骨，像是有人在你耳邊輕輕哈氣。
陳洛深吸一口氣，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紙，在上面寫了幾個字，貼在了臥室門上。
“今日暫停直播，明晚同一時間。”
這是他的規矩。
如果某棟兇宅開始“認識”他了，他就會停下來，做一場法事，超度干凈，再繼續直播。
這些年，他請過的道士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雖然他從來不信這些，但入鄉隨俗，討個心安也好。
但今晚，他沒有給道士打電話。
他打開手機，搜索了一串***。
“清河巷17號 滅門案”
“清河巷 二十年前”
“清河巷 死者”
搜索結果寥寥無幾。大部分都是語焉不詳的舊聞，只提到“清河巷發生一起惡性案件，一家三口不幸遇難，兇手至今在逃”。
一家三口。
陳洛皺起眉頭。
一家三口……那就是父母加一個孩子。
那個孩子呢？
那個孩子去哪兒了？
他繼續搜索，翻了好幾頁，終于在一個地方小報的檔案庫里，找到了一篇二十年前的報道。
標題是：《清河巷**：一家三口遇害，唯一幼子下落成謎》。
報道很短，大部分內容都被時間侵蝕得模糊不清。但陳洛還是看出了關鍵信息——
遇害的是陳家一家三口。父親陳德明，母親林秀芬，女兒陳雪，年僅五歲。
等等。
女兒？
陳洛皺起眉頭。
他記得那棟老宅的全家福明明是……
他回到一樓，重新找到了那張掛在墻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家三口，父母坐在椅子上，中間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穿著藍色的背帶褲，咧著嘴笑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照片下方寫著一行字：“小洛三歲生日留念，攝于1998年。”
陳洛盯著照片里的小男孩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張臉。
那張臉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他叫陳洛。
照片里的小男孩叫“小洛”。
這不可能是巧合。
陳洛的手開始顫抖。
他忽然想起來——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