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他是什么狀態。"
林夏沒說話。
"你沒看見，"韓曉繼續說，"你真的沒看見他每次**時，總是找借口多待一分鐘，沒看見你當班搶救，他總是第一個沖進搶救室，沒看見你換完班要下樓，他總是不動聲色地在走廊抽查耗材——林夏，他等你很久了。"
林夏眼眶有些熱。
她轉過頭，抹了一把眼角，啞聲道："韓曉你再說我就去掛眼科了。"
韓曉噗一聲笑出來，拍了拍她肩膀："去啊，掛完眼科順便去你們急診找你的主治。"
機會是意外給的。
那日下班，林夏走到醫院樓道口，正好碰上一場交通事故進來，三個傷員，場面混亂，所有當班的醫護都沖出來，她二話沒說，背包一扔，套上手套，跟著上。
兩個小時后，傷員們各自穩定，林夏站在樓道里，摘下手套，靠著墻坐下來，長呼了一口氣。
裴寒走出來，掃了一眼走廊，看見她坐在地上，停了一步，走過來，蹲下，問："怎么，腿軟了？"
"有點。"她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，忽然就笑了，"三臺同步上，有點喘。"
他沉默了一下，坐到她旁邊，靠著墻，同樣把背貼在墻面上，望著走廊正對面的空白的白墻。
兩人就這么并排坐著，像是兩年里無數次夜班結束的片刻休息。
然后林夏忽然開口了。
"裴寒。"
"嗯。"
"我不想再等了。"她聲音很平，卻有種壓抑多時的力量，"你如果還有我，就說出來。如果沒了，就告訴我，這樣我可以想清楚換個醫院。"
走廊里安靜，只有遠處的儀器聲。
裴寒沉默了很久。
林夏等著，心跳慢慢快了起來，手指扣緊膝蓋。
然后她聽見他說："我沒有換過人。"
她愣了一下。
"三年前到現在，"他聲音低沉，緩慢，像是每個字都是從什么地方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，"我就你一個，沒有換過。"
林夏喉嚨有些發緊。
"那你為什么不說？"她低聲問，"三年，你為什么不——"
"因為我以為是你不要我了。"
那句話落下來，兩個人都沉默了。
裴寒轉過頭，看著她，眼睛里是一種用力克制之后還是透出來的情緒，他說："我驕傲，我不想求人，我告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