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驚蟄的加密短信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別查那件事，你會死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懸在回復框上方，打了又刪，**又打。最后我什么都沒發，直接把手機摔到沙發上。
我不會死的。
我欠我爸十二萬賭債沒還完，我要是死了，誰替他還錢？那老東西會被人砍死的。
我翻出抽屜里那本泛黃的花名冊，又翻了一遍，終于在最后一頁找到一行備注：“陳夢瑤之母陳美娟，已故，二十年前死于難產。”
我愣在原地，渾身的血像是被抽干了。
陳美娟已經死了二十年。
那今晚接電話的女人是誰？
我手指顫抖著去翻陳美娟的戶口本記錄——二十年前，陳美娟難產，一尸兩命。陳夢瑤，是遺腹子，她根本沒見過自己的媽媽。
我轉身去看桌上的粉色日記本，手電筒的光照在紙頁上，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正在褪色，像被什么東西一點點吞噬。
日記本上的字，正在消失。
我猛地合上日記本，大口大口喘著氣，汗從額頭滴在地上，在灰撲撲的木地板上洇成一小片深色。
手機的屏幕又亮了。
不是林驚蟄，不是陳美娟。
是一串我從未見過的號碼。
接通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：“沈硯辭，你以為你真的看得見鬼嗎？你以為那真的是亡者**？錯了……那些聲音，都來自活著的人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，左手小指完全透明了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我能感覺到手腕上還有，但小指的位置空空蕩蕩，什么都摸不到。
我坐在黑暗里，看著自己那只正在逐步透明化的手，第一次感受到絕望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。
林驚蟄說我是第97個。
第97個被標記的。
那前面96個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沈百川打了個電話。嘟了三聲后，那頭傳來我爸不耐煩的聲音：“大半夜的，又沒錢了吧？”
“爸，我碰到……碰到點事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有沒有聽過玄璃尊者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掛了。
“兒子。”沈百川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，“藏著。別讓他找到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十年前我就該告訴你……”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