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陳嶼沉默了一會兒，走過來，從背后抱住她。這個擁抱來得太突然，蘇晚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。陳嶼感覺到了，手臂收緊了一些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聲音低沉：“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，忽略了你？”

如果是兩個月前的蘇晚，聽到這句話大概會紅了眼眶，會轉過身抱住他，會說“沒關系，我知道你忙”。那時候的她太需要這句話了，需要他承認他的忽略，需要他給出哪怕一丁點兒的在意，好讓她覺得自己的等待和付出都是有意義的。

但現在的蘇晚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心里沒有任何波動。

就像一杯水放得太久，終于涼透了。你往里面再加多少熱水，它也不會再熱起來了。因為它已經不是那杯水了。

“沒有，”蘇晚說，“你忙你的，我理解。”

她說的是真話。她確實理解了。她理解他不是故意忽略她，他只是天性如此。他不是一個會照顧別人情緒的人，不是一個會把別人放在第一位的人，不是一個懂得如何去愛的人。這些都不是他的錯，但她也沒有義務一直等下去，等他學會這些基本的東西。

陳嶼松開了她，似乎還想說什么，但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松開蘇晚，走到客廳接電話。蘇晚聽到他對著電話那頭說“好的，我馬上看一下郵件”，然后就是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
她澆完花，洗了手，換了身衣服，出門去了超市。買完東西回來的時候，陳嶼還坐在電腦前，連姿勢都沒怎么變過。

蘇晚把東西放進廚房，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和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。不是那種“今天吃什么明天幾點起”的日常對話，而是真正的、帶著溫度和情感的交流。久到她都快想不起來上一次他們聊到忘了時間是什么時候。

她甚至不確定他們之間是否存在過那樣的時刻。

分手是蘇晚提的。

那天也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。陳嶼難得七點多就回來了，兩個人吃完晚飯，蘇晚坐在沙發上，陳嶼坐在餐桌那邊，中間隔了一個客廳的距離。

蘇晚說：“陳嶼，我們分手吧。”

陳嶼正在喝水，聽到這句話嗆了一下，咳了好幾聲才緩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