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女生頭發披在肩上，側臉的輪廓很精致，只是臉色有些蒼白，眼神冷淡，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。他能感覺到，這個女生和他一樣，心情不好。
他本來也沒心思和陌生人說話，但性子使然，加上酒精的作用，他還是先開了口，語氣帶著一絲疲憊：“你是被服務員硬拉過來拼桌的？”
林微抬了抬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嗯。”
簡單的一個字，瞬間又把話題聊死了。陳陽撓了撓頭，又找了個話題：“看你年紀，好像和我差不多，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嗎？”
“嗯，大二。”林微的話依舊很少，沒有主動詢問他的情況。
“這么巧？我也是大二的，體育系的，我叫陳陽。”陳陽笑了笑，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，即使心情低落，笑容也依舊溫暖，像冬日里的陽光，“你呢？哪個系的？叫什么名字？”
林微沉默了幾秒，才緩緩開口：“計算機系，林微。”
“林微，很好聽的名字。”陳陽點了點頭，“計算機系呀，那很厲害，都是學霸。不像我，整天就知道運動，成績一塌糊涂。”
林微沒有接話，只是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陳陽也不介意她的冷淡，自顧自地說著，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：“本來心情就不好，被服務員硬拉過來拼桌，不過也好，至少有個人陪著，不用一個人喝悶酒。”
林微的耳朵動了動，沒有說話，卻悄悄放慢了喝酒的速度。她能聽出陳陽語氣里的難過，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溫暖的氣息，和她身邊的一切都不一樣。她從小就缺少溫暖，父母的忽視，讓她對這種溫暖既渴望，又害怕，只能遠遠地看著，不敢靠近。
陳陽絮絮叨叨地說著，沒有隱瞞自己分手的事情，也沒有抱怨，只是平靜地說著他們之間的分歧，說著自己對未來的憧憬，說著自己的不甘和難過。他知道，對著一個陌生人傾訴，很奇怪，但他實在太壓抑了，需要一個出口。
林微就那樣靜靜地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很少說話，卻沒有打斷他。她看著陳陽，看著他說起體育老師時眼里的光芒，看著他說起分手時眼里的落寞，看著他即使難過，也依舊保持著溫柔的語氣，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