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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沖過兩座石碑，腳踝一緊。
年輕獵人從側面抓住我。
“艾琳，別逼我們。”
我抬肘砸向他的鼻梁。
他悶哼一聲，銀扣劃過我的手臂。
皮膚裂開。
血滴在白袖上。
不是鮮紅。
是淡淡的金色。
年輕獵人愣住。
“她的血……”
他的聲音發抖。
墓園安靜了一瞬。
舊疤男人看見了。
塞繆爾也看見了。
我第一次在一個吸血鬼臉上看見那種表情。
不是饑餓。
是確認。
他等的就是這個。
舊疤男人幾乎沒有猶豫。
“殺了她。”
我腦子空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弩口轉向我。
不再是試探。
是處決。
舊疤男人說：“維恩家的血不能落到阿什伯恩手里。”
原來如此。
他們不是來救我的。
他們是來滅口的。
第一支銀箭擦過我的肩。
第二支射穿小腿。
我摔在泥水里，手里的銀刃滾出去半步。
第三支箭對準我的心口。
我伸手去夠刀。
來不及。
黑影擋在我面前。
塞繆爾接住了那支箭。
銀箭穿透他的掌心，黑血順著手腕往下淌。
他看著我。
“他們要殺你。”
我喘著氣，抓起銀刃，刀尖抵向他的靴面。
“你也不是來救我的。”
他蹲下來。
指尖抬起我的下巴。
很冷。
冷得像墓碑上的霜。
“我來得比他們晚一步。”他說，“但你還活著。”
“那真遺憾。”
我揮刀劃向他的喉嚨。
銀刃割開他的皮膚，黑血滲出來。
他沒有躲。
甚至笑了一下。
“維恩家的女兒，果然不該養在墓園里。”
舊疤男人再次下令。
“放箭！”
黑霧升起，擋住所有銀箭。
箭**去，沒有半點聲響。
我趁塞繆爾轉身，猛地拔出腿上的銀箭，反手刺向他的心口。
箭尖碰到他襯衫。
停住。
我的手不動了。
不是疼。
是骨頭被某種看不見的線勒住。
心靈控制。
我咬緊牙，手指發抖，銀箭卻一點點從掌心滑下去。
塞繆爾低頭看我。
“別用獵人的武器殺我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你怕？”
他俯身，聲音貼近我的耳邊。
“我怕你死得太快。”
下一刻，他扣住我的后頸。
獠牙刺進我頸側。
疼痛炸開。
不像刀。
更像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