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融系畢業，三年前入職孟氏，現任孟珮的特別助理。履歷干凈，能力極強。孟珮對董事會說他是她發掘的人才。實際上。”

“實際上。”

“他是你父親的人。孟鶴亭去世前三個月，親自把他安**孟珮身邊。具體任務不明。”

孟晚梔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爸把一個金融天才安**孟珮身邊，然后給了孟珮全部股權。這不是在幫她。這是在給她埋雷。”

“目前無法判斷。宋辭這個人很干凈，干凈得不太正常。另外你要的另一份資料也查到了。”

K發過來一個文件包。孟晚梔打開。屏幕上出現一個女孩的照片，大概十八九歲，扎馬尾，笑起來有酒窩。照片下面是一行字。

“顧眠。二十歲。孟鶴亭私生女。十年前被送往英國，所有費用由孟氏集團海外賬戶支付。孟鶴亭去世前一周，她回國。目前住址不明。”

孟晚梔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她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化。但握著鼠標的手，指節泛白。

“我**醫療費是他出，他在外面的私生女也是他出。他把公司給了大女兒，把補償款給了小女兒。”

她關掉照片。

“給我這個次女的，是一套快塌了的**樓。”

K等她說完，才開口。

“還有一件事。孟珮下周召開董事會，正式接任董事長。她要在會上宣布孟氏集團的重組方案。方案的起草人，是宋辭。”

“方案內容呢。”

“拿到了。”

K又發來一份文件。孟晚梔翻開第一頁，只看了三行，手指停在觸控板上。她忽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“怎么。”

“這個方案，表面上是重組，實際上是掏空。孟珮要把集團最優質的資產轉移到一家新公司，新公司的法人是她自己。留在孟氏集團的，全部是負資產和高負債的殼。董事會如果通過這個方案，孟氏集團三個月內就會變成一張空殼。”

她抬起頭。

“這個方案不是孟珮寫的。她沒這個腦子。宋辭寫的。”

“宋辭要搞垮孟氏。”

“不。宋辭是在給我鋪路。”

她合上電腦。窗外錦園公寓的路燈忽明忽暗，老舊的電路不堪重負。這棟樓里的住戶大多是退休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