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我**嫁妝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“全部。”

侯夫人臉色驟變。

“你胡說什么！**一個村婦，哪來的嫁妝——”

“我娘是江南首富沈家獨女，當年帶著十里紅妝嫁進侯府。”我慢條斯理，“可惜進門不到一年就‘病逝’了，嫁妝全進了你的私庫。侯夫人，需要我列個單子，一樣樣跟你對么？”

滿廳死寂。

姨娘庶女們低頭，不敢出聲。

林婉柔拽侯夫人袖子，小聲道：“娘，給她就是了，反正那些東西……”

“閉嘴！”侯夫人厲聲呵斥，轉頭看我，眼神陰毒，“林晚，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
“得寸進尺的是你們。”我走到主位坐下，自己倒了杯茶，“讓我替嫁，可以。條件三個：一，我**嫁妝，全數歸還。二，我弟弟從莊子上接回來，記在嫡子名下。三，婚書名字改成我，從此我與侯府，兩不相欠。”

侯夫人氣得發抖。

“你做夢！”

“那就讓林婉柔嫁。”我放下茶杯，笑了，“反正圣旨說的是‘永昌侯府嫡女’，又沒指名道姓。妹妹，姐姐祝你，和太子殿下白頭偕老。”

林婉柔臉白了，哭著搖頭：“我不嫁！娘，我不嫁——”

“嫁不嫁，由不得你。”我起身往外走，“我去收拾東西，明天就回鄉下。這侯府的富貴，我高攀不起。”

“站住！”侯夫人叫住我。

我停步，沒回頭。

“我答應你。”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，“但你得發誓，嫁過去后，生死由命，絕不牽連侯府。”

“成交。”我轉身，伸出手，“擊掌為誓？”

侯夫人盯著我的手，眼神像要**。

但她還是抬手，與我對擊一掌。

“明日，嫁妝清點，婚書更名。”我一字一頓，“少一樣，這婚，我不替了。”
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。

身后傳來林婉柔的哭聲和侯夫人的咒罵，我全當沒聽見。

回到我那間偏僻小院，丫鬟春杏紅著眼迎上來。

“小姐，您真要替嫁？那太子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
“聽說他癱瘓后，性情大變，動不動就**。前兩任太子妃，一個投井，一個暴斃，都死得不明不白。小姐，咱們逃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