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口煙圈：“你叫林盞？”

“嗯。”我點頭，指尖微微攥緊托盤，“顧總還記得我。”

“兩次都碰到你，”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點玩味，“你好像很喜歡來會所上班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沒什么經驗，只能找這種包吃包住的工作。”我低下頭，露出一點窘迫的表情，“城西的領班說我笨手笨腳的，把我開除了，我只能來城東試試……”

“開除？”他挑眉，“我記得我只是說讓你別來了。”

我抬起頭，眼睛里帶著一點茫然：“領班說，是顧總你覺得我不適合，所以……”

他看著我，沒說話，只是抽著煙，眼神深不見底。

我知道，他在懷疑。

懷疑我是不是故意跟著他，懷疑我有什么目的。

但他不會想到，我不是為了他的錢，也不是為了他的人。

我是為了他手里的刀，還有我父親的命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指尖的創可貼上——那是我昨天故意貼的，提醒他我受過傷。

“手好了？”他忽然問。
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應過來，立刻把手背到身后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：“好多了，謝謝顧總關心。”

他沒再說話，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里，轉身走進了包廂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清楚，第一步，已經成功了。

他已經記住我了。

第三章 入局

顧晏辭第三次在會所見到我的時候，已經是一周后了。

那天他的應酬結束得很晚，包廂里的人都走了，他還坐在里面喝酒。我進去收拾東西，他抬頭看向我，忽然說：“你留下來，陪我喝一杯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立刻露出無措的表情：“顧總，我……我不能喝酒的，領班不讓……”

“我讓你喝，就沒事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了下來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個聽話的學生。

他給我倒了一杯酒，推到我面前：“喝了。”

我看著酒杯，露出為難的表情：“顧總，我真的不會喝，喝了會醉的……”

“醉了我送你回去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帶著一點壓迫感，“怎么？怕我吃了你？”

我咬了咬唇，拿起酒杯，閉著眼睛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