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是嘆了口氣：“你一個小姑娘，找個輕松點的工作吧，這里不適合你。”

他說完就走了，留我一個人站在樓梯口，指尖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顧晏辭要趕我走？

哪有這么容易。

我拿出手機，給之前聯系好的會所另一個領班發了條消息，很快，對方回復我，讓我明天去另一個分店上班。

顧晏辭會來鎏金時代的分店，這是我早就打聽好的。他每周三都會去城東的分店應酬，而我，會在那里，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。

第二天晚上，城東分店的包廂外，我穿著同樣的白色制服，端著托盤站在門口。

顧晏辭走進包廂時，看到我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工牌上，又抬眼看向我的臉，眼神里帶著一點探究。

我依舊低著頭，聲音溫順：“顧總，晚上好。”

他沒說話，走進了包廂。

陳默跟在后面，壓低聲音問我：“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
“我……我換了個分店，”我抬起頭，露出一點無措的表情，“我以為這里也需要服務員……”

陳默皺了皺眉，想說什么，顧晏辭卻在里面喊他：“陳默，進來。”

他只好瞪了我一眼，走進了包廂。

包廂里的酒局依舊熱鬧，我守在門口，聽著里面的對話。

“顧總，上次城西的會所，那個服務員，你還記得嗎？就是那個打碎酒杯的小姑娘。”一個朋友笑著說，“聽說她被你趕出去了，怎么又跑到城東來了？”

顧晏辭的聲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：“巧合吧。”

“哪有這么巧的事？”那人笑了，“說不定是看**了，故意跟著你呢？”

我站在門外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就是要讓他覺得，這是巧合。

甚至，讓他覺得，我是故意跟著他的。

只有這樣，他才會注意到我，才會對我產生興趣。

包廂里，顧晏辭沒接話，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出來抽煙，靠在走廊的墻上，點了一根煙。

我端著托盤走過去，聲音輕得像風：“顧總，要不要喝點溫水？”

他抬眼看向我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，